第439章 时空之刃的光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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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被一掌拍得倒飞数丈，双脚在混沌结晶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后背撞在山岳玄龟临时撑起的土盾碎片上，才勉强停住。

他单膝跪地，撑着剑身的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砸在地面上。

灵海内，八只幻灵同时发出低鸣。山岳玄龟刚才替他卸了大半冲击力，甲壳上的裂痕又深了几分；圣光幼鹿立刻全力释放治愈之光，涌向他受损的内腑。

“张秦！”赵恒怒吼着扑向教皇，右拳上的金色火焰燃到了极致。

他不管两人之间的境界鸿沟，半步神级与三级初阶，差了整整两个大层级，他只是冲了上去。赤焰虎在他肩头发出尖啸，火焰与他的拳头融为一体。

教皇甚至没正眼看他，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混沌邪力波便将赵恒连人带火一起砸飞出去。

赵恒在空中翻滚了数圈，狠狠撞在一根歪斜的结晶柱上，赤焰虎从他肩头摔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赵恒撑着地面爬起来，右拳上的火焰已十分微弱，可他还是挺直了腰，重新攥紧了拳头。

教皇没有追击，只是望着单膝跪地的张秦，等他站起来。

张秦站了起来。

他以时空之刃拄地，慢慢的、一节一节地挺直了身躯。嘴角渗着血。那是内脏被震伤后溢出的血。

握剑的手指因虎口的伤口微微发颤。可他的目光没有散。

剑尖指向教皇，七枚印记的光芒，还亮着。

灵海内，八只幻灵也重新稳住了气息，哪怕本源透支，它们也和主人一样，不肯倒下。

“你算错的不止两件事。”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还有第三件，你以为我走到这里，是为了完成时渊龙的使命。

不是的，从一开始，在废人巷第一次遇到暗影小狐时，在苍虬遗迹第一次激活时渊龙印记时，在陨星山第一次见到星界使者时。我心里想的，从来都是同一件事，不让这片大陆被混沌吞噬。”

“时渊龙的传承送我走到了这里，可你的布局、你的推动、你下了万年的这盘棋，反倒让我看得更清楚，不管你怎么操控，不管这盘棋你下了多久，最后站在你面前的我，手里握的，是我自己的剑，不是你安排给我的剑。

我身后站的，是我自己的伙伴，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

他再次将时空之刃高高举起，七枚时渊龙印记从剑身飞出，悬停在他周身。

印记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感应到了八只幻灵的本源，感应到了身后所有战士的信念，发出共鸣的嗡鸣。

它们不是教皇计划里的“钥匙”，是时渊龙留给继承者的力量。

现在，这份力量，要去做万年前没来得及做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