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教皇的震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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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重碎裂时，教皇终于露出了惊容。

第十二重。最后一道防御墙在光柱冲击下轰然溃散，碎片化作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教皇被冲击力震得后退了一步。

仅仅一步，可这一步，是他万年布局以来，第一次被逼退。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铠甲。这件由混沌本源凝成的黑色战甲，心口位置出现了一道细痕。裂痕极浅，几乎难以察觉，几个呼吸间便被邪力自动修复。

可它真实存在过。

一个一级巅峰的人类，带着八只真灵期幻灵，破开了半步神级至强者的防御。

“不可能，你的境界明明只有一级巅峰，怎么会打出这等层级的攻击？”教皇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不是愤怒，活了万年，愤怒这种情绪早被他磨平了，是困惑。

他算计了万年的棋局，在最后一步，出现了他从未算到的变数。

他算到了深谷回路能兼容七枚印记，算到了张秦能集齐幻灵完成两次大进阶，算到了他能一路披荆斩棘踏入一级巅峰。

可他没算到，人与幻灵之间的羁绊，能让力量融合到这种程度。

在他的认知里，幻灵只是工具，是契约者提升实力的媒介。

可张秦和他的八只幻灵，显然不是。

张秦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举起时空之刃，剑锋上的七枚印记依旧明亮。

其实他已经快撑不住了，方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灵力，生命力也被抽走了数年的分量。

灵海内八只幻灵都进入了虚弱状态，圣光幼鹿连维持治愈之光都有些勉强，可他不能倒。

身后的人还在战，他必须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