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万年的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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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崖城，那位二级主教本可以在你入城前就献祭全城，是我暗中传令让他等你抵达再发动，好让你在血战里站上四级巅峰。

陨星山，寒山本有机会直接毁去封印，不必自爆，是我让他先与你们死战一场，为的就是让你在激战中淬炼七枚印记的共鸣，为日后唤醒时空之刃铺路。

永恒之都，也是我安排寒山去损毁本源，故意引你前往，让你借那场死战稳固四级境界，为日后跨越第二道天堑铺路。”

“每一场战斗，都是我为你准备的试炼，每一次幻灵进阶，都在我的算计之内，你可以恨我，但你没法否认。没有我，你走不到今天。”

张秦沉默地听着，手指一根根攥紧，指节泛白，骨节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苍虬遗迹激活第一枚印记时的刺骨剧痛，萤渊满月下暗影小狐进阶幽影狐的月华洗礼，沙海与黑暗沙虫的殊死搏杀，永恒之都暗影祭坛上幽影狐蜕变为暗夜灵狐的十年寿元代价。

那些他以为是自己绝境拼杀换来的胜利，每一次突破、每一次幻灵进阶，背后都有一只手在暗中推动。

那些死去的人，苍虬遗迹里被黑袍人偷袭的学府弟子，沙海中被凯恩献祭的散修佣兵，青崖城被抽走精血的无辜百姓，永恒之都里死于寒山之手的散修盟弟子。

他们的死，在这个人嘴里，不过是轻描淡写的“推力”。

他一直在被利用，从踏出废人巷的那天起，从激活第一枚时渊龙印记的那刻起，他的每一步，都落在教皇的算计里。

那些他以为是自己选的路，早被人铺好了轨道。

灵海内，八只幻灵同时发出低沉的鸣动。

暗夜灵狐尾巴紧绷，山岳玄龟甲壳震颤，天雷蝠王雷弧炸响，焚天炎皇火焰翻涌，极寒玄蟒寒气暴涨，圣光幼鹿鹿角微光。

次元螳皇，那只在苍云山上古幻灵巢穴中收服的空间系幻灵，镰刃震颤。

时渊神龙，时空之刃的器灵，因神兽血脉与深谷回路的共鸣，已能如真正幻灵般与他并肩作战，龙吟清越。

它们不是被算计的道具，是和他一路并肩走过来的伙伴。

可他没有放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