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位置（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首尔的练习室里，九个人在排九人版的走位。

权教练把莉莉安原本站的那个位置重新分配了。不是删掉，是拆开，把她的部分分给旁边的两个人。彩瑛多了一段，多贤也多了一段。走位重新排过之后，整体看起来不空了。但跳起来的感觉不对。彩瑛跳到新的位置，总觉得脚下不踏实。多贤在旁边说：“你重心偏了。”彩瑛说：“我知道。这个位置以前是她的。”多贤说：“现在是你的了。”彩瑛说：“我还没习惯。”多贤说：“那你快点习惯。”

练了几遍之后，彩瑛慢慢找到了节奏。但她还是会下意识往旁边瞟，像是在确认那个位置有没有人。多贤注意到了，没有说破。只是在下次换位的时候，提前半拍站到位，让彩瑛能看见她的方向。

Sana的状态比前阵子好了一些。她不再盯着那个空位看了。但她在休息的时候会走到那个位置旁边坐下来，把水瓶放在地上，像是在等什么人回来拿。有一次Moo路过，看到水瓶放在那里，顺手拿起来喝了一口。Sana说：“那是我的。”Moo说：“你放在地上的。”Sana说：“我放在那个位置上的。”Moo看了她一眼，把水瓶还给她，没有追问。

Ma每天练习结束之后会多留一会儿。她不练舞，也不跟别人说话。只是坐在那个空位旁边的地板上，把手机拿出来，翻到和莉莉安的对话框。有时候发一条消息，有时候只是看之前的记录。有一天彩瑛回来拿东西，看到她坐在那里，问：“你在干嘛。”Ma说：“休息。”彩瑛说：“你休息的地方以前是莉莉安放包的地方。”Ma说：“嗯。”彩瑛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说。拿了东西就走了。

那天晚上，权教练在排练结束之后把九个人叫到一起。“走位的事，先按九人版练。等她回来，我再改回去。”他说完，看了她们一圈，“你们要是觉得不对劲，现在说。”彩瑛第一个开口：“我觉得我那个新位置，转身的时候看不到右边的镜子。”权教练说：“那是因为你以前不需要看，右边有人替你挡着。现在你要自己看。”彩瑛说：“我尽量。”多贤说：“她尽量的时候通常都会出问题。我来盯她。”权教练说：“行。那你盯。”彩瑛说：“你这话说得我好像是个麻烦。”多贤说：“你不是麻烦。你只是需要人盯。”彩瑛没再反驳。

娜琏在排练结束之后跟志效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跟公司说一下，不要这么快就排九人版。好像她不在了一样。”志效说：“权教练排九人版是为了让舞台不空。但那个位置，他没删。他只是改了走位。等她回来再改回去。”娜琏说：“那粉丝会不会觉得我们放弃她了。”志效说：“粉丝怎么想我们控制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跳好现在的舞。等她回来，再跳十个人的。”娜琏点了点头。

回宿舍的路上，Sana走在最后面。她拿出手机，给莉莉安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练了九人版。我跳错了好几次。被权教练说了。”莉莉安回得很快：“你以前也跳错。跟我没关系。”Sana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然后她回：“你好好养病。等你回来，我跳给你看。保证不跳错。”莉莉安回了一个字：“好。”

Sana把手机收起来，跟上队伍。首尔的夜风很凉。她走在路上，步子比前几天轻了一点。她知道那个空位还在。但她也知道，有一天那个位置会有人站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