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她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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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她说。

“你上次也说知道了。”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次是定延欧尼说的。这次是你说的。”莉莉安转过头看她。Ma的表情没有变。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像是想收回去，又停住了。莉莉安把那只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和汉江边那次一样。两只手叠在一起。她的手不暖，Ma的手也不暖。但叠在一起之后，好像比刚才好了一点。

“你今晚别走了。”莉莉安说。

“嗯。”

“沙发上有毯子。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

“我睡沙发。”

“你睡床。我睡沙发。”

“你睡床。”Ma说，“我不跟你争。”

莉莉安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推。她站起来，去卧室拿了一床被子和枕头，放在沙发上。Ma跟在她后面，没有说话，看着她铺。铺好之后，两个人站在客厅里。电视没开。窗外的风很轻。Ma说：“你去睡吧。我在这。”

“你不困？”

“还好。你先睡。”

莉莉安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说：“门不关。有事叫我。”

“好。”

莉莉安进了卧室，躺到床上。她没有关卧室的门。客厅里那盏落地灯还亮着，光线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她听到Ma在沙发上坐下的声音。然后是拉被子的声音。然后是很轻的呼吸声。她闭上眼睛。胸口是平的。今晚没有闷。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还留着一点温度。是刚才和Ma叠在一起的时候留下的。她把手缩进被子里，贴着胸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