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雾渊国(正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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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国之外除了云沧国外还有一个国家雾渊国,这个国家的老大不知道是谁,人人都好奇雾渊国的老大是谁,这个国家可与影杀阁掰掰手腕,据传言雾渊国老大与影杀阁之主相识,两人之间算故友,却又不算,谁也说不准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雾渊国的空气似总蒙着层化不开的湿冷,殿内却静得只剩茶釜咕嘟的轻响,萧无生指尖搭着白瓷茶杯沿,缓缓将饮尽的杯子搁在案上,青瓷与红木相碰,发出一声脆薄的轻响。
主位上的男子许久未动,一身织金黑金龙纹长衫垂落时,暗纹在烛火下流转着沉敛的光,配着腰间束的白玉带,底下是素净的白玉长裤,足踏一双墨金绣云纹的鞋,鞋尖微垂,他指间正摩挲着个乌木盒的棱角,盒面刻着繁复的缠枝纹,被掌心焐得泛出温润的光。
“他是不是在你这里?”萧无生先开了口,声音平淡,却像掷在静水里的石,漾开细微的涟漪。
男子这才缓缓抬眼,眉峰压着点不易察的讶然:“他是在我这里。”他话音顿了顿,目光落在萧无生脸上,“但那位……是怎么猜到,是我带他走的?”
萧无生扯了扯唇角,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茶杯口的余温:“知道西郊废弃实验室的,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人,能猜到是你?不过是她清楚,其余四个早成了黄土里的骨。”他抬眼,目光清亮地对上主位的人,“这世上,活着的,只剩你一个了。”
男子握着木盒的手指紧了紧,沉默片刻又道:“我听说,那位刚把她攒了多年的仇人,连根拔了?”
“你又不是不知她的性子。”萧无生低笑了声,那笑声里带着点了然的冷,“废弃实验室的事,是她心口拔不掉的刺,最忌旁人提半个字,如今既有人猜到了,”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一阵风,“下一步,便只剩一个‘死’字。”
“连钱龙海也不例外?”男子追问。
萧无生闻言,先点了点头,末了又轻轻摇了摇头:“说不清,如今谁也摸不准她的心思。”他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人呢?叫他出来,我带回影杀阁,不然等我离开这几日,指不定她又要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来。”
男子没再多问,只颔首对殿外抬了抬手,立在檐下的护卫躬身应诺,转身步向后殿的回廊,靴底碾过青石板,发出一阵渐远的轻响。
烛火在窗棂间跳荡,将屋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木门被轻轻推开时带进一阵夜凉,身着墨金长衫的男子脚步顿了顿,目光径直落在萧无生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的诧异:“你怎么来了?”
萧无生抬眼,指尖叩了叩身侧的木椅:“来接你回去,走吗?”
男子没立刻应声,撩起长衫下摆缓缓落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眉峰微蹙:“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清楚你背后站着什么人……我忘了很多事。”
萧无生没辩解,只将手中一个黑漆木盒推到对方面前,盒面雕着简单的云纹,看起来并无出奇之处:“这是我背后那位让我拿来的,你看完,再决定走不走。”
男子伸手将盒子捞到近前,盒盖被掀开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里头没有旁的物件,只安安静静躺着一块羊脂玉佩,玉质温润,边缘被摩挲得泛出柔和的光,他将玉佩捏在掌心,指腹一遍遍掠过上面刻着的半朵莲纹,忽然抬眼,眼底是拨开迷雾般的笃定:“这是我的东西,对吧?”
“果然。”萧无生微微颔首,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叹服,“您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这块玉佩。”
“我确实什么都记不清了。”男子的拇指停在玉佩顶端的细小凹痕上,那是早年不慎摔出来的印记,声音低了些,“但我记得,这是我准备送给我妹妹的礼物,她在哪里?”
萧无生不答反问,只做了个起身的手势:“您跟我走吗?”
掌心的玉佩还带着体温,像是沉睡着的旧梦被忽然触碰,男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茫然已被某种坚定取代,他缓缓点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去。”顿了顿,他抬眼望向萧无生,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冷光,“她没死,对不对?要是她不在了……你背后那个人,我会亲手杀了他。”
“放心。”萧无生直起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烛火落在他侧脸,神情难辨,“她在等您。”
夜色正浓,两道身影先后步出屋子,没入沉沉夜色里,前方的路通向影杀阁那座隐在暗处的楼阁,而男子掌心的玉佩,正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柄钥匙,正要开启尘封已久的过往。
影杀阁会客厅里,吃食与茶水的香气还没散尽,落春秋——或者说,那个刚吃完一块糕点的男子,指尖还残留着糕饼的甜香,耳边就响起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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