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漏掉的线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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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柔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倘若赫连野坠崖后落入水中，被急流裹挟冲到下游，说不定会漂到对岸，恰好被村里的人救起。

这件事虽只是猜想，未必真有可能。

但是，哪怕只有这一丝渺茫的希望，她也不愿就此放过。

可眼下最难的是，消息根本送不出去。

正思忖间，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巴特尔的声音响起：“王后，出事了。”

萧雪柔当即起身，快步上前拉开房门：“出了何事？”

巴特尔躬身急报：“那律氏......那律氏去了长明殿。”

萧雪柔眉头一皱，心中立刻猜到，那律氏定是听闻她答应五日之后交出狼印，以为大势在握，特意前去耀武扬威。

她也算是了解那律氏的为人，口舌刻薄。

先前被贬，老可墩也未曾留情面，这一趟特地去长明殿，少不得要出言讥讽、刁难老可墩。

她连忙开口：“快，随我去长明殿。”

才刚走出两步，萧雪柔忽然想到一事，转头吩咐：“巴总管，你先回玄狼殿，把苍雪带到长明殿候着本宫。”

交代完毕，她折返回书房，拿起笔，在舆图上将那处村落圈了出来，小心把地图折好藏入袖口，这才动身赶往长明殿。

萧雪柔赶到长明殿时，巴特尔恰好领着苍雪赶到。

苍雪紧随在萧雪柔身侧，一同走进去。

还未走近殿门，里面那律氏拔高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句句刺耳。

殿中，图雅正扶着老可墩，出声反驳那律氏：“休要口出恶言！昔日你在王庭，阿祖待你一向宽厚。当初你下毒谋害阿祖，阿祖最后都未曾取你性命，你今日怎敢这般出言羞辱！”

那律氏半点没有收敛，继续讥讽：“老东西一把年纪，看不清眼下的局势，还执意护着那个外来的王后。到最后，只会跟着她一同失势！我只恨当初下手没能把你了结！”

萧雪柔跨步入殿，厉声喝断她：“放肆！长明殿乃是老可墩居所，岂容你一个废妃在此口出狂言！”

那律氏闻声转头，看见萧雪柔，脸色一沉，但并不畏惧，反倒扬起下巴：“呵，来得倒是快。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萧雪柔没搭理她，径直走到老可墩身侧，低声问道：“阿祖，您可有事？”

老可墩摇摇头。

那律氏在一旁嗤笑出声：“不必在这儿装得这般体恤，留给你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萧雪柔抬眸冷冷扫她一眼，扬声唤道：“苍雪。”

听得召唤，银狼苍雪当即纵身跃进殿中，朝着那律氏扑过去。

那律氏吓得惊呼一声，重重跌坐在地上，手脚慌乱地向后挪，一直退到殿门边。

苍雪并没有下口伤人，只伏在地上，呲着锋利的尖牙，死死盯着她。

那律氏吓得浑身发颤，后背紧紧贴着殿门，但依旧硬撑着扬起下巴，色厉内荏地呵斥：“萧雪柔！你竟敢这般对我！你也就只剩五日风光了！你若是现在向我赔罪，日后，日后我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萧雪柔缓步朝她走过去，目光冷冽：“我何须你来施舍好日子？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废的先帝的妃子，也敢在此耀武扬威。”

那律氏虽被银狼死死盯住，但却半点不肯服软，尖声嘲讽：“你真以为短短五日之内，能寻回赫连野？找了十余天都毫无音讯，就算侥幸找到，恐怕也只剩一具发臭的尸首了！”

萧雪柔盯着她，声音冰冷：“那律氏，本宫会牢牢记住你今日这番话。你实在愚蠢至极，你当真以为你儿子已经占尽上风，你们母子能够把控全局？你该庆幸，当初王上留你一命，才有你今日站在这里口出狂言的机会。你儿子不过是个被贬的王爷，你不过是个废妃，也敢这般横行！只要本宫一日没有交出狼印，一日还是王后，便有权将你处死。”

那律氏冷笑一声，硬着头皮回怼：“你不敢！萧雪柔，你根本不敢杀我！”

“要不要试一试？” 萧雪柔直视着她，没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接着说道，“我若是你，便会安分守己夹起尾巴，不会跑到这里耀武扬威。如今大局未定，乾坤尚且不分，你又凭什么断定，输的人一定是我？”

不等她再开口，萧雪柔直接沉声下令：“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她若是再敢踏入长明殿半步，格杀勿论！”

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那律氏，把她往外拖拽。

苍雪起身跟在后头，目光紧紧锁着她，一路随行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