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后勤洗牌陈科揽总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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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向门框。白瓷茶壶在门板上砸碎，滚烫的茶水泼了中年人一身。中年人动作一顿，陆沉已经跨过翻倒的桌案，右手探出，五指扣住中年人的肩膀，将他按回了屋内的立柱上。

后方的短刀破风而来，划破了陆沉后背的布料。

陆沉旋身避开要害，借力扭断了中年人的右臂关节。中年人痛叫出声，怀里的铜盒掉落在地，铁钥匙滚进地板的裂缝中。

灰衣人收刀再刺，直奔陆沉面门。

陆沉拔出藏在后腰的短刃，横刀架住来袭的利刃。两柄精铁兵器相撞，震得虎口发麻。陆沉抬脚重重踹在对方小腹上，将人踹得倒飞出去，撞穿了隔断的薄木屏风。

碎木片落了一地。

楼下的脚步声杂乱起来，显然掌柜已经跑了，或者引了更多人来。

陆沉俯身，用短刃尖端挑出卡在地板缝里的钥匙残片，收回袖中。他不再看倒在地上呻吟的三人，翻身跨上窗台。

雨水直接落在他脸上，冲刷掉下巴上的灰尘。

后巷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狗缩在屋檐下。陆沉纵身跃下，踩在松软的泥地里，靴底陷进泥水半寸。他压低斗笠，沿着墙根的阴影朝巷口走去。

拐出巷子是通往北城的官道。

街道两旁的铺面都上了门板，狂风卷着地上的枯叶和烂菜叶打转。雨势越来越大，天地间只剩下密集的落水声。

前方的牌坊下站着四个穿蓑衣的人，斗笠压得很低，手里握着长鞘长刀，刀尖斜指地面。

陆沉停下脚步，右手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断刃柄。

雨水顺着蓑衣的边缘往下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领头的一人迈步向前，靴子踩在积水里，水花溅到裤腿上。

“陆沉。”那人开了口，声音被雨声盖过大半。

陆沉没有答话。

“把钥匙留下，契纸你带走。”那人拔出长刀，刀身在灰暗的天光下映出一道惨白的光芒，“那是沈家的东西，你保不住。”

陆沉从怀里摸出折叠整齐的契纸，看了一眼，当着四个人的面，将它撕成两半，随手扔进脚边的水坑里。

泛黄的纸张迅速被泥水浸透，字迹化开成一团墨污。

“沈家欠三条命。”陆沉说。

他拔出短刃，向前跨出一步。脚下的泥水向两侧翻卷，冰冷的雨水灌进他的领口，顺着脊背滑落。

对面的四人同时散开，长刀破开雨幕，自四个方向合围而上。刀锋划破空气，带起细微的哨音。

陆沉伏低身子，贴着地面向前疾冲，手中的短刃迎着最左侧的长刀直撞上去。兵刃交接的清脆响声被漫天的暴雨吞没，只有脚下溅起的泥水，被踩得四散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