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剥夺工级法办送高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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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合拢的脆响在大礼堂主席台上荡开。

易中海两条胳膊反拧在背后，干枯的指头还在胡乱抠扯，指甲在红地毯边缘刮擦出几道灰印。

台下一车间坐席里，几个满头白发的老钳工互相瞅了瞅，面皮发紧。其中一个戴着厚底老花镜的老头撑着膝盖站起来，往前挪了两步，干瘪的嗓子发颤。

“杨厂长，这……老易在厂里熬了三十年，好歹是咱们轧钢厂头一个八级工。他当年手艺没得挑，哪怕真犯了糊涂，能不能看在他这岁数的份上，留个厂籍办内退？好歹给他留碗稀粥喝……”

这话音刚落，易中海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水草，扑腾着在地上打了个滚。

他顾不得被手铐勒出血痕的腕子，连滚带爬地往杨厂长脚边蹭，脑袋撞在桌腿上，咚的一声，鼻涕和嘴角的血沫子淌了半张脸。

“杨厂长！我给厂里流过血，我给车间立过功啊！”

易中海仰着脖子，嗓子眼扯得发破，眼泪顺着皱纹沟壑往下淌。

“我没几年好活了！我这辈子没个一儿半女，就指望着退休金防老！张建国的事是我猪油蒙了心，我愿意把这些年的积蓄全赔给他！我把房子让给他！只求厂里别开除我，给我留口棺材本啊！”

台下成千上万名工人的目光聚焦在杨厂长身上。

张建国坐在轮椅上，空荡荡的裤管微微晃荡。他没有骂，只是咬紧牙关，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扣住木轮椅的扶手。

陈平安站在麦克风旁，眼皮低垂，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三下。

识海里，那尊残破的小鼎正在飞速吞吐着四周汇聚而来的杂乱情绪。四合院积攒了数十年的虚伪道德，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供养他灵台的薪柴。

杨厂长低头看了一眼抱住自己裤腿的易中海，面皮紧绷，抬脚猛地一挣。

皮鞋带起的气劲将易中海甩开半尺。

“易中海，你到现在还以为这是你一个人的养老问题？”

杨厂长伸手扶正麦克风，嗓音沉得压抑。

“张建国同志的腿，是你为了霸占技术骨干名额亲手毁掉的！这二十三年里，你踩着同门的残躯当劳模，受全厂敬仰，拿着全厂最高的九十九块工资，你在大院里装圣人，在厂里拉帮结派！”

台下的工人们呼吸声沉重起来。

一车间那几个原本想帮腔的老工人们，被身边年轻徒弟们投来的愤怒目光刺得面红耳赤，缩着脖子坐回了长板凳。

“严惩败类！”

不知是谁在后排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严惩败类！打倒杀人犯！”

怒吼声如滚雷翻涌，整座大礼堂的瓦顶被震得沙沙落灰。两千多名工人的吼声拧成一股绳，将易中海最后的哀求撕得稀碎。

杨厂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红头决议，展开在讲台上，字字带煞。

“经厂党委、部委督导组共同研讨决定：”

“即日起，正式剥夺易中海八级钳工技术荣誉称号，收回所有劳模证书及物资奖励！”

“给予易中海开除厂籍、剥夺一切工龄及退休待遇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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