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虎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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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警觉了。”

她悄然收身，足尖一点，腾跃而起。

她疾驰回韩府，直入书房。

“韩非大人，属下已探明。”

韩非抬眸，略带讶异：“这么快？”

焰灵姬点头：“秦营戒备森严，恐已识破我方意图。”

韩非指尖轻叩案几，“糟了。原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焰灵姬稍顿，眼底浮起一丝锋芒：“若楚军此刻强攻，秦军必倾力死守——正可耗其锐气。”

韩非目光一亮：“妙。但如何落子，还需推演。”

此时，林峰正立于主帐中央，帐内烛火摇曳。

“楚军杀机已现。”

他语声如铁。

“回禀侯爷，巡哨已扩至五里，弓手尽数登垒。”

林峰颔首：“传令——轻骑后撤十里扎营，诱敌深入。”

“得令！”

他又顿了顿：“另派两支游哨，盯紧楚境各路诸侯动静，尤其留意方士、炼器师与女巫行踪。”

韩非起身踱步，忽道：“唤张良来。”

侍从应声而出。

须臾，张良执扇入内，袍角微扬。

“大人召见，有何指教？”

韩非将焰灵姬之策和盘托出。

张良唇角微扬：“此计精巧。只是——执行之人，须是‘可信’又‘可用’的。”

“正合我意。”

韩非点头，“你荐谁？”

张良折扇轻点掌心：“那些久居幕后的方士，心未附，力未尽。不如就让他们去药神谷‘效力’。”

韩非抚案而笑：“好！一箭双雕——既削秦军战力，也试他们忠奸。”

张良补道：“若成，便是功臣；若败，亦无损我方根基。”

“即刻行事。”

韩非挥手，“明日寅时，方士队出发。”

张良领命而去，直抵方士居所。

领头方士听罢，稽首肃然：“愿为韩非大人肝脑涂地！”

张良淡笑：“好。今夜整装，明日拂晓启程。”

当夜，张良复返书房，禀报已妥。

韩非含笑点头。

张良却低声道：“这些方士，嘴上恭敬，心里早生芥蒂。此行，本就是拿他们去烧火。”

韩非莞尔：“烧得好。若火不熄，便引为己用；若火自灭，也不可惜。”

林峰独坐主帐，灯下展卷静读。

帐外忽闻急促脚步声，一名秦兵飞奔而入，手中密函封泥犹新。

“侯爷，城内密探飞鸽传书。”

秦兵抱拳垂首，声音沉稳。

林峰抬眸，指尖一捻，拆开火漆封缄的密信，目光如刀，迅速扫过字句。

“方士要随楚军出征，直扑我营？”

他嗓音低哑，似铁石相击。

秦兵颔首，“正是，侯爷。

他们嗅到战机，想借楚军之手，削我筋骨。”

林峰唇角一扯，笑意冷硬，“这群方士，向来爱钻乱局的空子，捡便宜不嫌烫手。”

他霍然起身，步至沙盘前，指节叩在几处山隘与谷口，“传令——沿楚军可能突袭的三路要隘，增派弓弩手、设伏哨、加厚鹿砦。”

秦兵拱手领命。

此番方士掺和进来，楚军锋芒顿添三分诡谲。

林峰踱入校场，正见士卒赤膊缠斗，筋肉绷紧，汗珠砸地，尘土飞扬。

他驻足凝看，目光如尺，量着每一记擒拿、每一次翻摔。

“势头不错，再绷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