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发狂的萨乌鲁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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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塔洛斯带着自己那些还能带走的手下“百万撤离”。他从暗之国的废墟中打开金色时空通道，金色的漩涡在灰紫色的天空下格外刺眼。迪亚波罗扛在肩上，提坦被他用念动力托着，机械赛罗跟在他身后。那些还能动的阿布索留特士兵挤成一团往通道里钻，有的还拖着断掉的胳膊，有的连武器都丢了。塔尔塔洛斯回头看了一眼暗之国的中央广场，那里躺满了阿布索留特士兵的尸体，还有被齐杰拉花粉放倒的黑暗战士。他咬了咬牙，转身走进通道。通道闭合，金光消失在灰紫色的天空里。

不过，这倒是因为他的危险预知让他觉得还可能有其他的恐怖存在即将降临。那种感觉比齐杰拉花粉更让他不安。他刚才在逆转黑暗火花塔核心的时候，心跳突然加速，后脊发凉，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宇宙深处朝这边靠近。他不想赌，所以撤了。但是他带来的机械赛罗可没有停下来。那台橙黑色的独眼机器人没有神经，没有情绪，也没有梦境意识。齐杰拉花粉对它完全无效。它从地上爬起来，独眼亮着红光，继续朝科技局的方向冲去。那些同样不怎么受影响的加拉特隆和英普莱扎还在跟它战斗。一台加拉特隆MK2拦在它面前，脑后的巨斧翻转过来。机械赛罗用黑暗头镖格挡，两把金属武器撞在一起，火花在灰紫色的雾气中格外刺眼。

至于说帝国军机器人还有黑暗洛普斯赛罗？他们早就在一开始就被鲁格赛特之流给干掉了。那些量产机器人在阿布索留特军团的第一波冲击中就被拆成了碎片，后来鲁格赛特又横扫了一遍，连碎片都被碾成了粉末。而现在鲁格赛特他们也已经陷入了幻境。那头花里胡哨的彩龙趴在暗之国的边缘，彩色翼膜盖在身上，水晶铠甲上落满了齐杰拉的花粉。它睡着了。和它一起睡着的还有那些阿布索留特士兵、黑暗四天王、以及大部分暗之国守军。

宇宙中，和萨乌鲁斯合体的亚波人原本打算回到暗之国。他在外面追着阿布索留特人的残余舰队跑了好几光年，把最后一艘逃亡的战舰用萨乌鲁斯的尾巴抽成了两截。他心情不错，哼着异次元人特有的小调，调转方向朝暗之国飞去。不过他没有看到齐杰拉不分敌我的攻击，因此也就不知道塔尔塔洛斯已经离开。他只知道暗之国方向传来了一股很浓的黑暗能量波动，那是黑暗火花塔受损的信号。他加快了速度。

所以，一回来，他就被齐杰拉变异过后的花粉迷惑了。萨乌鲁斯巨大的身躯穿过暗之国的大气层，落在中央广场上，把地面踩出两个深坑。花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萨乌鲁斯的呼吸孔。然而萨乌鲁斯现在本身就是究极形态，还是和亚波人合体，原本不会有什么问题。要么撑下去，要么陷入幻境。可是这偏偏激起了究极萨乌鲁斯的自我意识。

萨乌鲁斯作为亚波人的得意之作，原本就是一个标准的没有自我的兵器。它从被制造出来开始，就是用来战斗的，用来破坏的，用来执行命令的。它不需要想，不需要问，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可是，偏偏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诞生自己的意志。那些被它吞噬的怪兽和宇宙人的记忆碎片，那些在战斗中积累的经验数据，那些在异次元空间里漂浮的残余能量，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自我。而这次齐杰拉花粉就是让他和亚波人的意志产生矛盾，它“支持”萨乌鲁斯对自由的追求。花粉里的致幻成分放大了萨乌鲁斯那点微弱的自我意识，把它变成了一头想要挣脱锁链的野兽。

齐杰拉将自己的本体远离这个究极超兽。它的藤蔓从地下缩回去，花朵闭合，花粉停止释放。那团巨大的红色花苞往暗之国的边缘移动，他可不想被自己整出来的疯子杀死。于是，萨乌鲁斯甚至开始试图反噬亚波人的意志。

“该死！萨乌鲁斯！你在做什么！”亚波人在合体意识里吼道。他的声音在萨乌鲁斯的脑子里炸开，但萨乌鲁斯没有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萨乌鲁斯的精神体在意识空间里扭动，用它的尾巴抽打亚波人的意志触手。亚波人的精神力量自然强大，他的怨念让他可以在被杀死后无数次复活。可是萨乌鲁斯是完全野蛮的，它的精神体就是一头野兽，只知道撕咬和冲撞。这反倒弄的亚波人束手束脚。他不能全力压制，因为萨乌鲁斯就是他的身体。他要是把萨乌鲁斯的意识打碎了，这具究极超兽也就废了。

我们都知道，亚波人的怨念之所以可以让他无限再生，就是因为对奥特一族的仇恨。光之国都被整成这样了，仇恨对象和根源都没了，那么他的怨念还能让他复活吗？亚波人在意识空间里一边抵挡萨乌鲁斯的反噬，一边想这个问题。他的怨念现在还在，因为光之国虽然变成了暗之国，但那些曾经杀过他的奥特战士留下的记忆还在。可如果这次他真的被自己的造物萨乌鲁斯整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他的怨念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锚点，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异次元里留下备份。除非安培拉星人将他再次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