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替人守灵撞上的借寿诡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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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我十八岁亲身经历的真事,过去快十年了,我从来不敢仔细回想。每到深秋降温、阴雨连绵的日子,我后背还是会莫名发凉。老家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是沾了阴寒气,一辈子都散不干净。时至今日,家里长辈依旧严禁我再碰守灵、祭拜这类红白事,而那场深夜守灵遇鬼、活人借寿的诡异经历,也成了我这辈子最惊悚的阴影。
那年我刚高中毕业,暑假待在乡下奶奶家无所事事。农历九月中旬,村里独居的张老太走了。张老太年过九十,无儿无女,一辈子孤苦伶仃,是村里的五保户。按照我们老家的老规矩,孤寡老人离世,没人送终守灵,会被视作不祥,容易缠上孤煞、滞留阳间作祟。
村里支书心地善良,不忍心让老人冷冷清清走得不安稳,就在村里找年轻人帮忙守一夜灵。乡下守灵的规矩很重,必须是年轻男子、阳气足,能镇得住阴气。村里大半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只剩我一个闲人,支书便上门托付奶奶,想让我帮忙守一夜,天亮就结束,不会耽误事。
奶奶起初死活不同意,反复念叨“孤寡亡人夜最凶,不沾不惹一身轻”。可架不住支书再三恳求,加上张老太生前为人和善,从没跟人结过怨,奶奶最后松了口,只是千叮万嘱,给我立了三条死规矩:灵堂不抬头、香断不低头、夜半不开言,无论听见、看见任何东西,都死死盯着脚下的香炉,绝不能乱动、乱说话。
临走前,奶奶特意给我装了一把新小米、一小捆干艾草,又塞了一张红纸折的平安符,让我揣在贴身口袋里,再三嘱咐我凌晨三点是换阴时,千万不能打瞌睡。
张老太的灵堂就搭在她家老旧的土坯瓦房里,陈设格外简单。一口薄木棺材停在堂屋正中,棺材头点着一盏长明灯,摇曳的昏黄灯火映得整个屋子忽明忽暗。灵前摆着一碗白饭、一双倒扣的黑布鞋,还有一炉正在燃烧的檀香,烟气细细袅袅,安静得诡异。
村里安排了两个中年男人陪我上半夜守灵,人多阳气旺,前半夜安安稳稳,没半点异常。到了凌晨一点多,两人熬不住困意,跟我说年轻人扛得住,让我盯着香火,他们去隔壁村民家眯一小时,天亮前准时回来换我。
我当时年少胆大,根本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满口答应下来。两人走后,偌大的瓦房瞬间彻底安静下来,静得能清晰听见长明灯灯芯燃烧的滋滋声,还有窗外秋风刮过树梢的沙沙声响。
起初我老老实实坐着,谨遵奶奶的叮嘱,盯着香炉里的香火,不敢四处张望。可熬到凌晨两点半,困意一阵阵往上涌,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脑子昏沉间,我渐渐忘了规矩,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那口漆黑的棺材。
也就是这一眼,让我终身难忘。
原本稳稳燃烧的长明灯,突然毫无征兆地暗了一半,灯芯上下乱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了火光。紧接着,我清清楚楚听见,棺材里面传来了轻微、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穿着布衣,在棺材里缓缓翻身、挪动身体。
那一刻,我浑身汗毛瞬间炸立,所有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喉咙。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拼命回想奶奶的规矩,立刻低下头盯着香炉,强迫自己不要乱想。可越害怕,听觉就越灵敏,那沙沙的挪动声越来越清晰,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极轻、极缓慢的指甲刮木板的声音,“吱呀、吱呀”,细碎又刺耳,直直钻进耳朵里。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起身跑出去,可双腿像灌了千斤铅,死死钉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浑身僵硬得不受控制。
更吓人的事情还在后面。
我盯着香炉里的檀香,眼睁睁看着原本燃烧旺盛的香火,猛地晃了三下,直接断了火!袅袅青烟瞬间消散,整炉香彻底灭了。
老家最忌讳的就是守灵香断,老一辈都说,香断即是阴灵近身,是亡人有执念、不肯离去的征兆。
香断的瞬间,屋里的温度骤然暴跌,深秋的夜里,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窖,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窜,冻得我牙齿都开始打颤。紧接着,我背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很慢、很轻,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我的后背走过来。
那脚步声绝对不是人走出来的,没有落地的重响,只有轻飘飘的摩擦声,就像脚不沾地,贴着地面飘过来的。
我不敢回头,死死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余光却瞥见一双老旧的黑布鞋,停在了我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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