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中元夜,千万别接门外的三声叩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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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我十六岁那年亲身经历的,直到现在过去十几年,我每次回想起来,后背还是会瞬间冒满冷汗。也是从那一夜开始,我彻底记住了乡下老人代代相传的中元禁忌,再也不敢半分轻视老话里的民俗规矩。
我老家是偏远的山村,村里依山而建,屋后就是大片无人打理的荒坟坡,平日里看着荒寂,逢年过节总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村里的老人都守着严苛的规矩,尤其是七月半中元节,更是重中之重。老人们常说,鬼门大开,阴阳不分,日落闭户、熄灯静音、不答敲门声、不探窗外影,这四条规矩是保命的铁律,万万不能破。
但十六岁的我正是叛逆胆大的年纪,常年待在城里上学,总觉得乡下的民俗都是老人们的封建迷信,纯属自己吓自己。那年暑假,爸妈工作忙,把我送回乡下奶奶家暂住,刚好撞上了中元节。奶奶提前三天就反复叮嘱我,七月十五这天,天一黑就待在屋里,绝对不许出门,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有人喊我的名字、敲我的房门,都绝对不能应声、不能开门。
我嘴上乖乖答应,心里却只觉得夸张。整整一个白天,村里都安安静静,家家户户门口摆着香火、供饭和白纸钱,村口的老槐树下摆满了村民祭拜的贡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灰味,除此之外并无异常。我越发笃定,这些禁忌都是老人的多虑。
那天天气格外反常,傍晚刚擦黑,原本晴朗的天突然压下来厚重的乌云,一丝风都没有,整个村子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山里的乌鸦成群落在屋后的树梢上,一声声嘶哑的啼叫,听得人心头发慌。奶奶格外谨慎,天刚擦黑就关上了大门,闩好木门栓,又在门槛内外撒了一层细细的糯米,这是村里辟邪最常用的法子。
收拾完一切,奶奶点燃堂屋的长明灯,再三嘱咐我:“今晚长明灯不能灭,香火不能断,你早点回西屋睡觉,关灯躺着就行,千万别好奇乱看。”
我随口应着,回了自己的房间。当时大概晚上八点多,农村的夜晚格外安静,家家户户早早熄了灯,整片山村静得诡异,连虫鸣蛙叫都彻底消失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天光,沉闷又压抑。
我躺在床上玩手机,信号断断续续的,没一会儿就彻底没了网络。百无聊赖之下,我根本睡不着,心里还偷偷吐槽奶奶小题大做。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了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
声音不重不轻,节奏缓慢,敲的是院子的大铁门,清清楚楚,回荡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我瞬间清醒了。
我第一反应是村里的邻居,想着这么晚了说不定是有急事。可转念一想,中元节夜里,全村没人敢出门串门,这是谁?
我屏住呼吸,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门外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敲完三下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心里开始发毛,但还是存着侥幸,想着说不定是过路的村民。大概过了半分钟,又是 “咚、咚、咚” 三声,一模一样的节奏,不疾不徐,听得人头皮发麻。
年轻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恐惧,我忘了奶奶所有的叮嘱,悄悄爬起来,踮着脚尖走到窗边,想撩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看。
就在我手指碰到窗帘的瞬间,脑子里突然炸响奶奶的话:中元夜,三响叩门,阴魂问路,应声开门,沾身不散。
我猛地收回手,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可诡异的是,这一次门外的敲门声没有停,隔三秒敲三下,循环往复,执着得可怕。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单调冰冷的叩门声,除此之外,听不到半点人的气息。
我死死贴着墙壁,不敢呼吸。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极度诡异的事:堂屋原本亮着的长明灯,不知何时彻底灭了!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门缝钻进屋里,不是夜晚的凉风,是那种刺骨的、毫无生机的阴寒,瞬间浸透了我的四肢百骸。我从小不怕黑,可那一刻,我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更吓人的来了,原本敲大门的声音,慢慢变了位置。从院子铁门,一点点挪到了我睡觉的这间西屋窗外。
“咚、咚、咚。”
三声轻叩,隔着薄薄的木窗,近在咫尺,仿佛来人就贴在窗外,脸对着我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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