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赚功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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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想着功德。”

胡八一敲了他一下：“别掉钱眼里。”

“我这叫双赢！双赢懂不懂！”

王胖子揉着被敲的脑门辩解道。

夜色渐深，九龙塘小院的灯火在榕树影里暖融融地亮着。

而麻油地警署档案室里，高保正对着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档案架撸起袖子，准备开始一场漫长而彻底的翻找。

新的故事，正在那些泛黄的纸页间，安静地等待被翻开。

高保的效率比况天佑预想的更高。

第二天下午，一份手写的清单就送到了九龙塘小院。

况天佑把它摊在石台上时，姜烨正在教清宁画“镇宅符”的收笔。

马小玲照例坐在石台另一侧翻看一本从姜烨书架上抽出来的古籍，何应求在旁边替她标注生僻字的读音。

清单比想象中长，高保的字迹潦草但条目清晰。

每一条都标注了案发时间、地点、大致情况，以及当年办案警员留下的“存疑”标注。

况天佑说，这些是麻油地警署近十年来所有挂了“悬”字却始终未能结案的档案中。

经他筛选后，明确涉及灵异因素或强烈疑似的部分。

“二十三件。”

胡八一数了一遍，眉头微皱：“比预想的多。”

“这还只是麻油地。”

况天佑道：“如果算上周边区域，五十件都不止。”

姜烨从清单上抬起眼，扫了一圈众人：“没关系，我们一件一件的来。”

“远的先放一放，挑最近、影响最大的先处理。”

“备注里标了星号的，星号多的优先。”

况天佑点头：“有三件标了三颗星，排第一的是永利街旧唐楼。”

“四年里失踪了七个人，全是深夜从楼里出来后就再也没回去的租客。”

“最后一个是半年前失踪的，一个在附近夜校教书的年轻女老师。”

“有没有共同点？”雪莉杨问。

“有。”

况天佑翻开另一页：“七个失踪者，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性别不同。”

“但失踪的时间全部是在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失踪地点全部集中在旧唐楼三楼到五楼的楼梯间附近。”

“当年的办案警员写过一句备注，‘现场无搏斗痕迹，无监控画面，无目击者，感觉像是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凭空蒸发，这种描述放在普通警员手里是悬案。

放在懂行的人眼里，却意味着一件事。

那栋楼里，有东西在‘吃人’。

“走吧。”

姜烨起身，将石台上的符纸和朱砂收了收，对清宁道：“今天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凭空蒸发’。”

永利街在麻油地的深处，夹在两条主干道之间的老巷里。

两边的唐楼挨得极近，二楼以上的阳台几乎要碰到对面晾衣杆上的被单。

阳光被遮得严严实实，巷子里总是比外面暗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