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不妥协的审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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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多看李中堂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了。

林涛转过身，大衣下摆扫过青砖地。

“铁柱。”

林涛的声音冷了下去。

“扒了他这身皮。”

“把他那件黄马褂，连同顶戴花翎，全给老子撕碎了烧掉。”

林涛大步走向总督府的门外。

“押去广场。”

“交给那些在烂泥里拼过命的华工老兵，交给城里被他当过肉盾的老百姓。”

“公开审判。”

铁柱听到这道指令，眼底凶光一闪。

他一把将砍刀插在青砖上，大步流星地冲向地上的李中堂。

“老东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铁柱两只粗糙大手抓住李中堂的衣领，向两边狠狠一撕！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

李中堂身上那件黄马褂和内衬，被铁柱硬生生撕成几块破布。

“你们这些反贼！老夫是大清的北洋大臣！老夫有太后赐的黄马褂！”

李中堂像个被剥光了毛的老狗，在地上尖叫、挣扎。

但他那点力气在铁柱面前不够看。

几名警卫连老兵直接扑上去。

他们不顾李中堂断裂的膝盖，像拖死猪一样拽着他的两条胳膊，向总督府外广场拖去。

李中堂的光脊背在青石板上疯狂摩擦，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印。

他一辈子维系的官僚体面，被拖在青石板上磨成了血印。

总督府外，宽阔的广场上。

数以万计的黑龙军将士和刚被解救出来的南京百姓，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当看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两江总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扒光了官服拖出来时。

整个广场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出一阵怒吼！

“活剐了这个老畜生！”

“还我儿子的命来！他还拿我们挡大炮！”

无数双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中堂。

烂菜叶、石块和泥巴砸在李中堂脸上和身上。

李中堂瘫在广场正中央的高台上，听着周围那震耳欲聋的声讨和咒骂。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他被拖出总督府，那个盘根错节、靠妥协和洋人势力苟延残喘的江南互保联盟，垮了。

江南变天了。

……

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的北方。

风雪交加，气温低得吓人。

热河避暑山庄，这座满清皇室逃离京城后的临时避难所，被漫天大雪笼罩。

山庄深处的暖阁内。

四盆名贵的银霜炭烧得通红，把屋子烘烤得温暖如春。

慈禧太后裹着厚重的紫貂大氅，斜靠在雕花软榻上。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焦虑和疲惫。

暖阁外，风雪呼啸。

“砰！”

暖阁厚重的棉门帘被人匆忙地一把掀开。

大太监李莲英连滚带爬扑了进来。

他帽子上全是积雪，连掸都顾不上掸，手里死死捏着一份盖着加急红戳的电报纸。

他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慈禧的软榻前。

“老佛爷！老佛爷！”

李莲英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劈了。

“江南……江南急电！”

慈禧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紧了手里的翡翠玉如意。

“李中堂的百万大军，把林涛的铁甲车拦在长江以南了吗？”慈禧的声音微微发颤。

李莲英把头死死磕在地毯上，根本不敢抬起来。

他双手哆嗦着将那份电报纸举过头顶。

“老佛爷……”

李莲英的声音发颤。

“李中堂……败了！”

“江阴要塞被炸平，南京城破。李中堂被林涛扒了黄马褂，在南京广场上被乱民公审了！”

“啪嗒！”

慈禧手里的那柄价值连城的翡翠玉如意，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浑身哆嗦起来，脸色惨白。

“百万大军……大清的半壁江山……”慈禧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声，“就这么没了？”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一把扶住旁边的紫檀木小几。

恐惧攥住了这位大清太后的心脏。

江南一丢，林涛的装甲列车随时能顺着铁路线一路杀到热河。

大清的江山，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剩了。

慈禧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浮出病态的凶光。

“既然他林涛不给大清留活路。”

慈禧咬着牙，声音尖利。

“那就别怪哀家引狼入室了！”

她一把揪住李莲英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去叫军机大臣！去把那份大印拿来！”

慈禧的五官扭曲，眼底只剩疯狂。

“给沙皇老毛子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