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山里有东西在吃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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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最近也没有闲着，她把母亲的笔记整理好，捐给了学校档案馆。

捐赠仪式那天，她站在台上讲了十分钟，声音平稳，没有哭。

陈飞坐在台下，看着她穿着一身素色套装，把那个旧纸箱递到档案馆馆长手里。她转过身时，目光扫过观众席，在陈飞身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

当晚她给陈飞发了条消息，说“谢谢你陪我走完这一段”。陈飞回了句“不客气”。

两人的关系从那之后变得清淡了些，但没断。苏蔓还是会偶尔熬汤，陈飞来者不拒，有汤不喝是傻子。

顾清寒在资料室干得不错。她把海城大学所有的民间信仰档案重新编了目录，还找出了几本清末民初时期的手抄本，里面记载着海城地区早期守界人的活动。

她把这些整理成了一份报告，交给了陈飞。陈飞看了之后，让灵猫存档。

顾清寒平时在学校里很低调，不跟陈飞走得太近，见面点个头就过。但晚上如果有事，她就会换上作战服，变成另一个人。完全融入到了守界人行列。

青鸟从西南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两瓶新配的药和那只木鸟。木鸟被重新打磨过，上了一层清漆，鸟眼睛的地方镶了两粒极小的黑曜石。

陈飞把木鸟放在宿舍书桌上，和那盆多肉并排。他拍了张照片发给青鸟，说“手艺见长”。

青鸟回了三个字：“我想你。”

陈飞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三个字，他硬是看了不下十遍。他没有在选择沉默。回了四个字：“我更想你。”

青鸟没有在回复，而是很快就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思念。

沈若冰最近没怎么联系他。周明远的事解决之后，她全身心扑在公司上，季度报表一次比一次漂亮。

偶尔深夜她会发一条消息，有时候是一张加班时窗外的夜景，有时候是一杯咖啡的照片，配文永远是“你睡了吗”。

陈飞回“没睡”或者“睡了”，她就不再多言。两人之间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谁也没扯，谁也没松。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淡得像海城十二月的灰蓝色天空。

平静自然不会永久，在第十三天被打破了。

那天傍晚，陈飞正在办公室批期末试卷。灵猫推门进来，脸色很沉。

她把手机递给陈飞，屏幕上是一段本地新闻：海城西郊的青龙山，一名护林员失踪三天后被找到，但精神失常，一直重复说“山里有东西在吃人”。

他的身上没有外伤，但体重掉了十斤，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青龙山。”陈飞把试卷合上，“那地方有什么？”

“我查了。”灵猫坐在对面，把平板上的资料调出来，“青龙山有一条废弃的矿道，上世纪六十年代挖的，后来因为事故封了。

矿道在山体深处，有四层，总长超过五公里。管理处之前检测过那一带的灵场，一直在正常范围内。

但最近三天，灵场强度在持续上升。老九的监控网也捕捉到了异常信号，频率很低，但很稳定。”

“什么类型？”

“不确定。但那个护林员说的‘山里有东西在吃人’，我觉得不是疯话。他掉的那十斤肉，不是饿出来的。”

陈飞站起来。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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