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水中怪(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飞侧身,手如铁爪,一把掐住了它半透明的身体。
那东西在他手里剧烈扭动,发出一阵刺耳的、像婴儿啼哭一样的尖啸。
“不是精怪。”陈飞盯着它,“是苏兰芝用血养出来的那种东西?”
那东西张开口器,猛的喷出一股黑水。
陈飞偏头躲开,黑水落在地上,冒起一股白烟。
他手上用力,金色的光从五指间溢出,将整个东西裹住。
它在那团光里疯狂挣扎,几秒后,不动了。身体像被蒸发一样,化成了一滩清水。
陈飞看着那滩水,眼神冷得发沉。
苏兰芝在笔记里写“不可让它入水。入水则化”。
他刚才还看到它贴在水边。如果它逃回湖里,以它的能力,怕是要长成谁也没见过的怪物。
灵猫赶到的时候,陈飞正蹲在地上看那滩水。
灵猫一眼看到地上被腐蚀的草皮,眉头皱起来:“这东西,不简单。”
“苏蔓她妈留下的东西。”陈飞说,“不止这一只。湖里可能还有。”
“什么意思?”
“这玩意儿能分裂。”陈飞说,“入水之后,它会像水蛭一样长成多条。从今天起,南湖不能让学生靠近。通知学校,说湖里发现有害水生物,要消杀。我把老三叫来。他的法则判定能限制水里的东西。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
灵猫点头,立刻去安排。
陈飞站起身,看着湖面。晨雾已经散了,湖面像一大块安静的玻璃。玻璃
一个小时后,老二回电话:“冯国章找到了。在女儿家。人没事。但他说三个月前把车借给一个老朋友用。那人姓郑,叫郑久文。是海城大学总务处的退休员工。”
陈飞眼神一凛。总务处。那帮人最不起眼,却管着整个学校的钥匙、杂务、管道、绿化。
如果是他们的人,很多事就说得通了。
“把这个郑久文查清楚。”陈飞说,“住址、照片、身份证、体检记录。全都发给我。”
“已经在查了。老大,这人半年前去医院做过一次脑部检查。记录显示,他的大脑活性比同龄人低百分之四十。医生怀疑是退行性脑病,但没确诊。”
陈飞攥紧了手机。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是被人控制,或者被附身了。这种情况,和青蛇的蛇蜕不同,和灰鼠的低级操控也不同。能用别人的身体活这么久,还能不露破绽的,至少S级。
“我知道了。”陈飞说。
他挂了电话,往文学院走。苏蔓约了他十点见面,说有新的发现。
陈飞穿过落叶满地的梧桐道,阳光从枝桠间漏下来。他走得不快不慢,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脑子里,那张网越收越紧。
苏蔓在办公室等他。她穿了一件深色大衣,头发用夹子别着,看起来有些憔悴。
陈飞推门进去,她抬起头,眼底有一种压不住的激动。
“我找到我母亲最后一篇日记了。”
陈飞关上门。苏蔓把一页泛黄的纸推过来。字迹潦草,和之前的工整判若两人。能看出写它的人当时非常恐惧。
“它回来了。它认得我的味道。它一直在水里。我封不住了。他们把它带走了。我要去找他。只有他认识那样东西。只有他能把门关上。”
陈飞把纸放下:“他。你母亲提过名字吗?”
苏蔓摇头:“没有。但后面的半页被撕掉了。我查了她失踪前一个月内所有从海城出发的航班和火车。她买了去京城的高铁票。那之后,就没有任何记录了。”
京城。陈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老二。老二在京城。但老二认识苏兰芝吗?以他的位置和资历,如果苏兰芝当年参与了某些官方保密项目,老二未必不知道。
他给苏蔓倒了杯水:“别太急。你已经很近了。接下来我帮你查京城的线。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你母亲日记里的‘门’,你见过类似的描述吗?”
苏蔓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到折角的一页:“她在另一本笔记里画过一扇门。旧图书馆地下室里那面墙。她说,那扇门不能开。开了,就合不上了。”
陈飞看着那扇门的草图。方方正正,门缝中间画着无数条细线,像蛛网。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那面墙,他在旧图书馆地下室见过。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来,怕不是墙,是封印。
“苏老师。”陈飞说,“你继续找。我去确认那扇门。”
他拿起笔记,起身离开。身后苏蔓叫住他:“陈飞,如果那扇门真的在旧图书馆
陈飞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怕我死在里面?”
“我怕你变成第二个我母亲。”苏蔓说。
陈飞没有回答,推门离去,门外有学生走过,笑着和他打招呼。他恢复了平时的松散。逐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