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地下通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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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飞说，“他在暗处，我们也在暗处。谁先露出破绽，谁就输。现在已经知道地下有路，我们就有了准备。以后学校任何一个角落有灵场异动，都能追着这条线找到根源。”

灵猫点头。她收起平板，抬头看陈飞。

陈飞靠在围挡上，点了根烟，吐出的烟雾在月光下呈淡蓝色。

“灵猫。”陈飞忽然说。

“嗯？”

“以后我再去西域这种地方，你留在海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里最锋利的刀。所以你得学会自己拿主意。”

灵猫一愣：“你干嘛说这个？”

“我这次离开一周，学校里没出大乱子。你把海城守得不错。”陈飞说。

灵猫别开脸，轻哼一声：“本来就不错。”

陈飞笑笑，把烟掐灭。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谁也没再说话。

夜风拂过，带起几片枯叶。

灵猫忽然伸手揪住陈飞的袖子，陈飞没甩开。两人就这么慢慢走着，像两个刚下晚自习的学生，又像两只在黑夜里结伴而行的兽。

第二天下午，陈飞在办公室批作业。

苏蔓敲门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陈老师，我找到了。”

她把一份泛黄的档案袋放在桌上。

陈飞打开，里面是几页手写的实验记录，抬头印着“海城大学古籍修复室专用笺”。纸张发黄发脆，边缘已经起了毛。

“这些是从图书馆废弃书库里翻出来的。”苏蔓说，“我查了兰园施工前后的档案，发现旧图书馆三楼有一间房，曾长期借用给一个‘校外古籍修复项目组’。项目组成员名单只有一个，姓苏。我母亲。这间房后来被封闭，理由是‘存放危险化学试剂’。”

陈飞翻着那些记录。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被水浸过，模糊不清。

他辨认出几个关键词：“灵脉节点”、“地阴循环”、“以气养物”。

“你母亲在旧图书馆养东西。”陈飞说。

苏蔓脸色微变：“养什么？”

陈飞看了她一眼，把档案递回去：“一种阴物。用图书馆底下的地气和阴脉养。

后来可能失控了，所以项目被叫停，房间被封。你母亲也因此被调离。”

苏蔓的手轻轻发抖。她抱着档案袋，像抱着一块冰。陈飞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先别想太多。”陈飞说，“这东西养了二十多年，现在还在不在旧图书馆，说不准。但你今晚最好早点回宿舍。”

苏蔓抬头看他：“你今晚要去旧图书馆？”

陈飞没承认也没否认。苏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抱着档案走了。

陈飞坐在椅子里，闭了闭眼。

苏蔓母亲养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后来被谁取走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旧图书馆里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而那个被养出来的东西，说不定早就在校园里游荡了。

想到这儿，陈飞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拿起手机，找到顾清寒的号码。

这女人最近就像消失了一样，很久没出现在他的课上。

但陈飞知道，她一定还在学校里。只有她，能感知到苏蔓母亲当年可能留下的东西。

他拨了过去。响了三声，接通。

“陈老师。”顾清寒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你在哪？”

“南苑小花园。一个人。”

“别动，我来找你。”

陈飞挂断电话，起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