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新来的美女老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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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电脑前打开教案文件，把屏幕转向她。
“教案在这里。核心思路是挖掘民俗背后的社会心理动因。比如‘守界人’这个概念，可以追溯到古代村社制度中的‘社首’。
这门课的重点不是讲鬼故事，是分析这些都市传说为什么会产生、传播和演变。”
苏蔓站在他身旁，认真的浏览着教案。
她离他很近，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幽香，像雨后的栀子花。
陈飞的余光扫过她的侧脸，发现她的睫毛很长，专注的盯着屏幕的样子看起来很柔和。
“陈老师，”苏蔓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你的教案做得很细。比我读研时跟导师做的还细。”
“过奖。”
“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多交流一下教学心得。”苏蔓笑着说，“我刚到海城，人生地不熟的。男同事请我喝咖啡我怕误会，只好我主动请了。”
陈飞笑了一声。这女人说话很有分寸，既表达了主动，又划清了界限。
比一般女老师多了几分城府，但又不让人觉得难受。有点意思。
“下周一吧。周末我有事。”他说。
“好。”苏蔓点头，又看了一会儿教案，然后道谢离开。
陈飞坐回椅子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拿起手机给老六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下海城大学文学院新来的老师，苏蔓。京大毕业，研究方向现当代文学。查她的真实身份和背景。”
老六很快回复：“你怀疑她有问题？”
“直觉。查了再说。”
“收到。老大，昨晚青蛇的审讯有进展了。管理处的技术组破开了她的蛇蜕异能，本体被困住了。
她交代，新芽计划在西南还有一个分部，负责人代号‘蜈蚣’。
周天佑已经被控制，但他的手机信号昨晚突然断了，人也不在学校。我们怀疑他跑了。”
“跑去西南了？”
“很可能。如果周天佑去了西南分部，那西南的事会更麻烦。但海城这边少了青蛇，他们的行动会暂时瘫痪。我觉得我们可以趁这个空档去西南拔掉蜈蚣。”
陈飞想了想：“老三已经回西南了。他的辖区包括云川和贵川。通知老三，让他留意近期进入西南的异常人员。
另外，周天佑的父亲周天海还在海城，找人盯着他。如果儿子跑了，老子可能也会跑。”
“明白。”
陈飞放下手机，翻开桌上的作业本开始批改。
下午的课结束后，陈飞绕到学校南门外的奶茶店，给林雪菲买了一瓶她常喝的那种草莓味酸奶。
昨晚上完课后她发过一条消息，问他周天佑的事，他没回。今天得表示一下。毕竟这丫头心眼不算大。
林雪菲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正低头看手机，差点撞到路边的梧桐树。
陈飞站在树旁，把酸奶递过去：“走路看路。”
林雪菲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他，先是一愣，在看到他手中的酸奶，然后整张脸都亮了：
“老陈！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下课。给你买了酸奶。”
陈飞把瓶子放在她手里，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
“你上次作业写得不错，有几段我做了标记，拿回去看看。”
林雪菲左手拿酸奶，右手接笔记本。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状态，仿佛做梦一样。
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作业上，而在陈飞身上。
她盯着他的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你刮胡子了。”
“嗯，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你刮了胡子特别年轻。”林雪菲笑得眉眼弯弯，“像大学生，不像老师。不过更帅了。”
“关于帅这个问题以后就别提了。我自古没丑过。”
“真臭美。你能不能找个时间丑给我看看。”
陈飞失笑。他领着林雪菲在校园里散了一会儿步，把昨晚的事用最轻巧的方式带过去了。当然是假的版本。
林雪菲听他说“临时有工作”，也没追根究底。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林雪菲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说：
“老陈，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有人说，我们学校最近总有人失踪。不是学生，是那些经常在附近溜达的流浪汉。还有人说，南区旧图书馆晚上有怪声音。我们班有个女生说晚上在操场见过一个黑衣人。”
陈飞的目光微沉。他知道这些不是谣言。昨晚旧图书馆夕造成的，地龙散发出去的灵场影响还在。
那些所谓的“黑衣人”，可能是新芽计划的漏网之鱼，在夜间出没。
“别信这些。”陈飞说，“都是学生在校园散播的传说。晚上别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林雪菲很认真地点头，“那你晚上也别一个人出去。你虽然很强……但你也会累的。”
陈飞看着她。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突然，一阵晚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里有担忧，有依赖，还有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欢。
陈飞忽然有些内疚。这个女孩总在为他担心，却不知道他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更危险、更复杂。
“上去吧。”陈飞说。
林雪菲“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摆摆手。
陈飞看着她进了宿舍楼，才转身往回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老六的消息：
“老大，苏蔓的资料查到了。她确实是京大毕业，硕士学历。但她的父母身份不简单。
她母亲早年在一个秘密研究所工作，研究方向和‘人体特殊潜能开发’有关。后来研究所被撤销，她母亲也人间蒸发了。
她父亲职业相差不多，结果也同样如此。
至于苏蔓，她五年前在西北待过一段时间，具体经历被抹掉了一部分。暂时无法确认她是否和异能界有关。”
陈飞看完消息，抬头看了看天。
夕阳已经落尽，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像极了昨晚旧图书馆里的血雾。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迈步没入暮色中。
这个叫苏蔓的女人，究竟只是普通的新同事，还是另一颗被投入棋盘的棋子？
他不急于下结论，但也不会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