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采芽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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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飞让灵猫以公司加班为由离开，两人分头行动。

陈飞先去了一趟海城异能管理处，调阅了灵康生物的所有产品信息，又和青鸟通了电话，请她尽快分析那些营养液的成分。

之后他开车去了林小小母亲林美凤居住的小区。

那是一个中档社区，门口的保安很负责。

陈飞亮出了管理处的临时工作证，编了个理由就进去了。

林美凤不在家。陈飞没有进去，只在门外观察了一下。

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走廊很安静。

窗台上放着几盆多肉植物，已经有些蔫了。

“队长，”灵猫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张明远的审讯结果出来了。他扛不住招了。他说他们这个‘新芽计划’有三个层级。

最底层是他这种跑腿的‘采芽人’，负责寻找和接触新觉醒者。

中间层是‘育芽师’，负责控制已经上钩的孩子，对他们进行‘教育’和‘测试’。

最高层他们不知道，只知道代号叫‘园丁’。”

“园丁。”

陈飞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让他想起了一些东西。

“是的。而且张明远交代，今晚海城还有一场招募会。

地点在城北的另一个废弃商场。

他们这次的目标人数是五个。安排了两个采芽人负责。其中一个，是周天佑。”

周天佑。陈飞的脑子快速转动起来。周天佑是周天海的儿子，周天海是万恒副总裁，和灵康生物有关联。

周天佑加入精英俱乐部、加入新芽计划，目前只是采芽人。

他是富二代，不差钱，为什么会去干这种跑腿的事？是被洗脑了，还是被控制住了？或者，他根本就是被自己父亲出卖的棋子？

“灵猫，晚上城北的行动，我来。你负责外围。”

“队长，周天佑认识你。上次在学校他堵过你，你一露面就暴露了。”

“那就让他看。”陈飞说。

“什么意思？”

“我要以普通人的身份，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晚八点，城北另一个废弃商场。

这里比上次那个更偏，周围全是待拆的居民楼，没有路灯，也没有监控。

陈飞没有开车来，他让灵猫把车停在三条街外，自己步行过去。

雨停后的夜风格外凉。陈飞穿了一件深色卫衣，帽子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

他混在几个流浪汉和拾荒者的影子里，慢慢靠近商场。

商场的大门被人砸开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他没走门，从侧面的消防梯爬上二楼，从破碎的窗户翻了进去。

商场内部一片死寂。陈飞在黑暗中潜行，像一尾鱼滑入深海。

他很快就听到了声音……从一楼中庭传来，混合着人声和某种仪器发出的低频嗡鸣。

他走到二楼的护栏边，向下看。

一楼中庭，五六个少年被两个年轻人带着，围成一圈站在中央。

地上铺着一块旧地毯，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

那个符文陈飞熟悉……是养煞局的变体。不是用来养邪物的，是用来做“共鸣测试”的。

它能让普通人身体里沉睡的异能基因更快显现出来，但同时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周天佑站在符文的边缘，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介于兴奋和不安之间。

“都别怕，站到圈里就行。

”周天佑对那几个少年说。

“就几分钟，你们会发现自己真正拥有的力量。”

陈飞在二楼看着。他看到周天佑按下了平板上的一个按钮，地上的符文开始发光——很微弱，像烧红了的铁线。

一个少女站在圈里，身体开始颤抖。

她想跑，但身体好像不听使唤，只能站在原地。

陈飞看到她的鼻孔和耳朵里渗出细小的血珠，脸色白得像纸。

周天佑没有停止。他在看平板上的数据，嘴里念叨着：“快出来了……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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