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感知能力异于常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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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陈飞发动引擎，“今晚的事，你全程参与。”

“收到。”

灵猫简短的应道，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后视镜里的顾清寒。

越野车驶出海城大学，穿过静谧的校园小路，拐上滨海大道。

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腥咸和远处港口的汽笛声。

陈飞没有开往市区，而是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最终停在一片人迹罕至的礁石滩边。

熄火，关灯。

只有月光照着海面。

陈飞下车，走到礁石边缘，面向大海。

两个女人跟在他身后，一个像影子一样安静，一个像猫一样警觉。

“顾清寒。”

陈飞没有转身，声音带着冷意。

“你知道守界人的规矩。你一个影流家族的传人，持有岛国异能杀手资格，潜伏在华夏境内五年，光凭这一条，我就可以把你驱逐出境。”

“我没有潜伏。”顾清寒说，“我只是在生活。”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威胁。影流的传人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你在华夏境内一天，你的家族就有理由来要人。

今晚山本一郎的出现就证明了我的判断。”

“所以你打算把我交给他们？”

“如果我把你交给他们，今晚就不会带你出来。”

陈飞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我需要信息。你了解影流，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你知道他们的行动模式。

这些东西，你比我们情报系统收集了十年还准。”

“所以你想和我交易。”

顾清寒的声音很平静。

“我帮你了解影流，你保护我不被他们带走。”

“不算交易。”

陈飞纠正她。

“仅仅是合作。你在华夏境内一天，只要不触犯华夏法律、不展露异能、不威胁公共安全，守界人不会主动为难你。

但如果你有任何异常行为……我会亲手抓你。”

顾清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极美，像是月光照在海上泛起的一层银鳞。

“陈老师，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什么？”

“你从不承诺做不到的事。你只说你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这种精确让人害怕，但也让人信任。”

她顿了顿。

“我接受。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如果有一天，宫野家要对我动手，你要让我先知道。我不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走。”

“可以。”

陈飞点头。

“只要情报系统捕捉到相关动向，你会第一时间知道。但前提是，你不能离开海城大学的范围。这里是我们最方便部署的地方。”

顾清寒点点头，向他微微鞠了一躬。

一个非常标准的日式礼节。然后她转身走回越野车，步履轻盈。

灵猫一直靠在车旁，冷眼旁观。等顾清寒上了车，她才走过来，低声说：

“队长，你就这么信她？”

“不信。”

陈飞摇头。

“但她的价值太大。影流在海城的布局从十五年前就开始了，我们掌握的信息只是冰山一角。

顾清寒是初代血脉的继承人，她脑子里装着的关于宫野家的情报，够我们逆推影流的整个脉络。”

“如果她是双面间谍呢？如果她故意投靠我们，就是为了从内部搞垮守界人？”

陈飞抬头看了看月亮，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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