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会后悔今晚的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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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块界碑碎片里封存着他临死前的最后一缕意识。

十五年前，这块碎片在黑市上被拍卖，最终被海城三院的一个副院长拍下。

那个人叫姜万里，但他不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东西，只是按照买家的要求代为出价——那个买家是我。”

“你为什么要把它放在土地庙底下？”

“为了供养它。聚阴阵可以维持碎片里的意识不被消散。”

苏晚晴的目光紧紧盯着陈飞的眼睛。

“你不想知道你的前任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吗？你不想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吗？那块碎片里有答案。

界碑的传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上一代界碑的死……..”

她的声音忽然停了。

不是因为她说完了，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

她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出咯咯的轻微声响。

陈飞伸出手，五指张开，对准她怀里的金属管。

金瞳的光芒达到顶峰。

“界碑·破。”

两个字从唇齿间吐出，像某种律令。

金属管上的符文在同一瞬间全部亮起，发出刺目的红光，然后…….啪，啪，啪，一个一个的碎裂。

金属管从中间裂开，一团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飞出，落在陈飞的掌心。

那团光在他的手掌上跳动，像一只受惊的萤火虫。

苏晚晴的脸变得惨白。

“不…….不要….你不能…..”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陈飞把失去光泽的金属管扔在地上，那根管子摔在积水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但谈条件是双向的。你养邪物，害死周三平，今天晚上又杀了两个异能者。

这些东西加起来，如果按规矩来，一百条命都不够你赔。所以今晚，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手中的那团红光慢慢稳定下来，在他的掌心里安静的悬浮着。

那团光很温暖，温暖得不像这个雨夜应该有的温度。

界碑碎片。

上一代界碑者最后的遗物。

陈飞低头看着掌心的光，金瞳里映着那团跳动的红色。

雨还在下，但他的风衣不再被雨打湿……那团光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屏障，将落下的雨滴全部蒸发。

苏晚晴靠着集装箱，缓缓滑坐到地上。

十五年的布局，在地下埋藏了十五年的东西被三秒钟取走。

她忽然笑了，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她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

“你们界碑者，每一代都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每一代都死得不明不白。

他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他也是守界人的大队长，他也是SS级界碑者，他比你更强。

但他死了，死在你们的规则和骄傲之下！”

“我会查清楚的。”陈飞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不是现在。灵猫。”

灵猫从暗处走出，手里拎着一副特制的手铐。

“苏晚晴，你涉嫌违反守界人条例第三百二十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五百零三条。

现对你进行强制控制。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苏晚晴没有反抗。她只是看着陈飞，嘴角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

“界碑。”

苏晚晴叫出他的代号。

“你以为你赢了。但你不知道人民广场底下埋着什么。

十五年的聚阴阵已经把它养得够大了。

没有了我，没有聚阴阵的持续供养，它会饿。

而一个饿了十五年终于苏醒的东西……你会后悔今晚的选择。”

陈飞没有回答。他转身，风衣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将那团红光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