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华夏：守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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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楼传来。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脏上。灵猫的笑容收敛了，她察觉到了危险气息，手指不自觉握紧了匕首。

“好强的压迫感……”她低声说，“队长，这B级怨灵不对劲。它的怨气浓度在上升，已经接近A级了。”

“因为它不是B级。”陈飞的金瞳微微眯起，“这怨灵本身就是A级，只是刚觉醒，怨气还不稳定。现在……它稳定下来了。”

天花板轰然炸裂。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三楼直坠而下，砸在大厅中央，碎石四溅。

烟尘散去后，灵猫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东西大约有三米高，浑身覆盖着焦黑的皮肤，像被烧焦后又泡了水。

它的身体由无数具焦尸融合而成，手臂上、胸口、背后，到处都嵌着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那些人脸还在动，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最诡异的，是它的头顶。

顶着一颗完整的人头。五官清晰，皮肤完好，甚至看得出生前是个中年男人。

那颗人头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惨白，正直勾勾地盯着灵猫。

“疼……”

人头开口了。

“好疼……烧得我好疼……”

“小姑娘……你疼吗……”

灵猫后退半步，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她曾经历过四次必死之局，见过无数诡异的场面。但这个怨灵的压迫感，让她想起三年前在秦岭对付的那只尸王。

那一次，守界人小队十一人，全员出动，打了整整一夜才将其封印。

“烧得我好疼！！！”

人头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音波化作实质的冲击，以怨灵为中心向外横扫。大厅里残留的玻璃窗全部炸裂，碎玻璃如暴雨般飞溅。

灵猫迅速交叉双臂挡在面前，军靴在冲击力下滑出数米。

等她放下手臂，怨灵已经动了。

它的体型巨大，但速度丝毫不慢。三米高的身体以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扑来，右臂上的七八只焦尸手臂同时伸长，五指成爪，从四面八方抓向灵猫。

太多了，躲不开。

灵猫咬牙，正要硬接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温暖，有力，骨节分明。

“我来吧。”

三个字，很轻。

但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怨灵那只砸下来的巨臂停在了半空，那些伸长的手臂像被无形的墙壁挡住，僵在原处。嵌在它身上的几十张人脸同时露出恐惧的表情。

那颗完好的人头缓缓转过来，惨白的瞳孔里映出一个身影。

黑发，黑色作战服，深灰风衣。

以及一双暗金色的眼睛。

“A……A级以上……”人头的声音变得颤抖，“你……你是什么人……”

陈飞松开灵猫的肩膀，迈步向前。每走一步，怨灵就往后退一步。

三米高的庞然大物，被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八五的人类逼得连连后退。

“华夏，守界人。”

陈飞言简意赅。

“你的存在影响了海城的灵场平衡。按规矩，需要消除。”

“守界人？凭什么！”人头尖叫道。

“我生前也是人！我被人害死，被困在这里十五年！十五年啊！你们这些活人，有什么资格…….”

“第一，你生前是人，现在不是。”

陈飞打断它。

“第二，你有冤屈，可以找判官，不该找活人。”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