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未必能稳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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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这等隐秘，必是两位圣人亲授，西方二圣知情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都是圣人，消息互通，再自然不过。

这恰恰是顾长渊要的效果。

以他如今的身份，说话分量有限；可挂上圣人名号，话就重了十倍。

没想到冥河老祖竟主动扯出这一茬，顾长渊眉梢微扬，顺势追问：“等等……你的意思是，九幽冥界里，藏着先天法则？”

更出乎意料的是，冥河老祖竟重重一点头，眼神笃定：“九幽冥界，是土之祖巫后土以身化六道轮回所成。巫妖大劫后，十二祖巫尽皆陨落。巫族不修元神，肉身溃散，真灵本该烟消云散……可后土以永困轮回为代价，向天道换回十位兄姐一线生机。”

“共工祖巫除外，其余十位……他们的真灵，就封在九幽冥界，如今化作十殿阎罗。只是记忆被天道锁死，早忘了自己曾是纵横洪荒的祖巫。”

“而每一位祖巫，生来便执掌一道先天法则。吞其真灵、炼其本源，法则自现。”

“西方二圣把地藏王派来九幽冥界，名义上是超度亡魂、化解怨气，可骨子里……怕是另有所图。”

顾长渊连连点头，嘴上应得快，心里却不以为然。

若真靠一口吞、一炼化，就能夺走十二祖巫身上的先天法则之力，那鸿钧道祖早就在巫妖大战前就把他们收拾干净了，哪还轮得到别人打主意？

他没点破，只因冥河老祖越这么想，对他越有利。

原本他还琢磨着怎么劝冥河老祖踏进九幽冥界，如今倒好……话还没出口，人家自己就坐不住了。

顾长渊当即皱起眉，语气沉沉：“没想到西方二圣胃口这么大……地藏王一旦真能跟圣人掰手腕，三界之内，还有哪家敢跟西方教叫板？”

冥河老祖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顾小友放心，有我在幽冥血海一日，他们那点算盘，休想打响！”

谁知顾长渊却缓缓摇头，神色比刚才更重：“这事急不得。西方教可是两位圣人镇着，您若动作太大，反倒逼得他们亲自下场……真闯进九幽冥界，单凭您一人，怕是压不住局面。更糟的是，他们还能拿‘护法’当由头，堂而皇之插手进来。”

冥河老祖眉头一挑，没吭声。

他清楚得很：自己虽与顾长渊结盟，等于绑上了老子和通天教主这条线，可那两位圣人，绝不会为这点事轻易出手。一旦动真格，就是圣人对垒……天地倾覆，谁也担不起这个后果。

他顿了顿，终于转过脸来，语气放低了些：“那依顾小友之见，眼下该如何周全？”

顾长渊垂眸思量片刻，才抬眼道：“眼下只有一条路：我即刻回金鳌岛碧游宫，把事情原原本本禀明师尊。他老人家自有定夺。不过在师尊赶到之前，您也不能干坐着。”

他略一停顿，接着说：“地藏王不是已在阴山立下华莲净土了吗？这可不是冲着幽冥血海来的……平心娘娘、十殿阎王的权柄，一样被他蚕食得厉害。如今他们表面隐忍，实则恨不能生啖其肉，只是忌惮背后那两位罢了。”

“您不如趁这节骨眼走一趟九幽冥界，拉拢平心娘娘和十殿阎王。三方联手，不声不响就把地藏王围死了。既没撕破脸，西方二圣也挑不出错处；若他们硬要插手，反倒给了我家师尊出手的正当名分。”

冥河老祖听完，嘴角一扬：“妙！顾小友此计，正合我意……我这就去六道轮回，面见平心娘娘！”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袍袖带风。

顾长渊却伸手一拦：“老祖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