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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烧纸钱,烧出一卷奇异竹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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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大半夜的,溜子不知道从哪找的寿衣店,花五十七块抱回来三袋黄纸钱,还有辆落灰的纸糊马车。

纸钱做工粗糙,币孔歪七扭八,但胜在量多。

“卧槽,赚翻了!这马车单买就得二十,我跟老板磨了几分钟,他送我了,嘿嘿~”溜子把马车往地上一墩,得意得很。

一名叫大黑的少年看向那马车,忽然,嗤笑道:“溜总你办的叫啥事?二狗他们坐车摔死的,你给烧马车?让他们在

“烧个纸钱哪来那么多比事?大黑,你是不是不搞事心里不爽?!”黄毛不爽地骂他一句。

“就是,刚刚你在门口大喊主播来了,老子当场把刀都掏出来了,结果是你这家伙骗人。草,当时,真想顺势砍死你啊!”

大黑自知理亏,悻悻一笑,只能闭嘴,不再说什么。

两点多,几人揣着纸钱晃到铁皮屋外的十字路口。

夜风从高速卷过来,凉得后脖子发僵。

溜子按他老家习俗,拧开矿泉水在地上浇出个圈:“画好圈念名字烧,不然,孤魂野鬼会抢。”

火机咔哒几声才打着,黄纸燃起来,火光晃得人脸忽明忽暗,影子被拉得老长。

刚烧上两张黄纸钱,有人反应过来:“不对,二狗他们本名是什么?我只知道二狗子姓陈!”

问一圈,无人知晓。

风突然变大,纸灰打在脸上,几个人瞬间停手,火光里的脸都白上三分。

“没事。”郝运先回过神,声音压得很稳:“边烧边想着他们样子,心意到就行。”

众人赶紧附和,只是添纸的手都抖了点,一个个缩着脖子悄悄往人群里靠。

“一想像他们摔下去的惨死样子,我就后背发凉。”黄毛往郝运身后缩,声音发颤。

这话一出,四周更静。

半夜两点路灯全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堆火亮着,风卷着纸灰在火中往上飞,远处大货车的轰隆呼啸声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没人敢接话,都闷头烧纸,谁也不敢回头。

好不容易烧完纸钱,那只泰迪大的纸马,却怎么都点不着。

邪门!点三次灭三次,第四次火苗刚绿了一下,又灭了。

风一吹,纸马的耳朵晃了晃。

几个人僵在原地,心里发毛,呼吸下意识地压得又轻又慢,生怕惊动了什么。

“应该是上面的灰多,不好点燃。”郝运琢磨着道。

“卧槽!早知道先烧马了,这会儿纸币都烧完,连个助燃的都没!”溜子一拍大腿,恨得牙痒,抬脚就往清心阁走:“我去找点能烧的来。”

“等等我!”一个少年跟被鬼撵了似的,撒腿追上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左瞟右看,要不是人多壮胆,早就跑没影了。

没三分钟,溜子就从清心阁里冲出来,怀里抱着些东西,在地上点燃。

“嘭”的一声!

火苗蹿起一人多高,烧得噼啪作响。

“不是!溜总,你这贱人!”郝运眼尖,瞥见火堆里有眼熟的东西,急了:“怎么把我垫床脚的那本书和竹简都拿来烧了?!你们床歪了能凑活睡,我可受不了啊!”

“呃,烧都烧了,没事,我找别的东西给你垫……”溜子满不在乎道,他早就看过那两样东西,那本《神经学》郝运从来没翻过,那竹简更是光秃秃一片字都没有,旧得不行,就是个没用的玩意儿。

“不是!书就算了,那竹简是我捡到,得还人家的!”郝运又急又气,抄起树枝就往火堆里扒。

那本《神经学》是他爸摔下来神经受损后,他特意买的,看不懂后就拿来垫床脚。那竹简,则是他两年前在杭州永福寺捡的。

等扒出来,《神经学》已被火燎掉小半本,页边焦黑卷边,彻底废了。

可那竹简,居然连半点火星子都没沾,连熏黑的痕迹都没有。

郝运愣了愣,心里嘀咕:“这竹简用的什么竹子,材质挺好呀?”

“啥竹简啊?还还人家?几片破竹子而已。”溜子蹲在边上烧纸,头也不抬地随口问。

“两年前我在杭州永福寺的石桌上捡的竹简。当时问过寺里的小和尚,说在我之前坐那桌的是马伝,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就先留下了。”

“马伝?真的假的?”

“你能遇上马伝?牛逼吹大了吧你!”

“不会是马爸爸收藏的古董吧?这种竹简我知道,古代人没纸就用这玩意写的字,难不成,上面有他的致富秘诀?”黄毛眼睛蓦然大亮。

“我看过,就一些破竹片,上面啥字也没。”溜子插嘴道:“古董?呵呵,如果真是马爸爸的,那有点可能是古董。”

“不是,马伝我亲爸呀,这样,郝总你直接给我就行,我再还给他老人家!”有人起哄。

也有人跟着附和:“特么地,我爸的你也抢?!郝总给我,到时我拿给他时,非得好好训斥他一顿,都多大年纪了还丢三落四!”

“哈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都当是郝运开玩笑。

“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郝运皱眉,嘴唇别着右边的一颗虎牙,满脸纠结:“这竹简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就算是古董也不可能没字啊。我后来琢磨着,人家说不定根本不在乎丢这么个东西,就没特意去寻失主。”

火堆里的纸烧得差不多,纸马也熔化了,众人闹哄哄地回了清心阁。

郝运一回去,就把烧残的《神经学》垫回床脚,拿着竹简垫另一边。

他抬起床脚,正要把竹简铺平塞进去,手一滑,竹简 “啪” 的一下展开来。

只一眼,郝运整个人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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