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修房子，食堂打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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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饭窗口排起了长龙。
张秀兰手里拿着一把大铁勺，站在窗口后头。
原本何雨柱为了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刀工，让她去切土豆丝。
结果张秀兰拿着菜刀，手起刀落，切出来的土豆大小均匀，长短一致。
何雨柱当场就看傻眼了。
不是？
贾大妈不是说她不会做饭的吗？
张秀兰还一脸真诚的询问何雨柱，是不是切的不够好？还让他这个食堂大厨来示范一下。
何雨柱怕丢人，让她去做其他的。
“下一个。”
张秀兰抬头一看。
哟。
这不是张翠花的儿子吗？
贾东旭本来还想催促两句，结果看着窗口里的张秀兰，大声惊呼道。
“你怎么在这儿？”
闻言，张秀兰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老娘不配在这里？
好好好，之前你们三番四次来找我家麻烦，等下有你好看。
她拿起铁勺，在菜盆里满满舀了一大勺白菜粉条。
贾东旭看着那一大勺菜，口直心快道：“算你识相。”
随着张秀兰的手腕一抖。
没了三分之一。
再抖。
勺子里的粉条和肉沫稀里哗啦全掉回盆里。
最后扣在饭盒里的，只剩下半勺清汤寡水的烂白菜。
贾东旭看着饭盒，顿时火冒三丈。
“你干什么？你这是公报私仇！凭什么别人是一大勺，到我这就剩半勺了？”
张秀兰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每个人都一样，别耽误后面人打饭。”
这时候，易中海拿着饭盒绕到贾东旭身旁。
“张秀兰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食堂是为大家服务的地方，你因为私人恩怨故意抖勺，这是打击报复！”
张秀兰刚要叉腰骂街，眼角余光瞥见人事科的李姐正端着饭盒走过来。
她想起了儿子的嘱咐，立马露出一个受委屈的表情。
李姐老远听到这边的争吵声，赶紧走上前，看着易中海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眉头紧皱。
“易师傅，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早上在办公室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还不够，今天又跑食堂来闹？”
几个跟李姐一起的人事科干事也围了过来，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易中海着急辩解道：“你讲讲道理好吧？我没欺负她，是她故意抖勺，你看这饭盒里才多少菜？”
李姐还没说话，后面排队的工人不干了。
“易师傅，你这话就不对了。打饭本来就是这样的，哪有绝对公平的？”
“这小同志刚才口出狂言说算你识相。”
“不会是在院里，习惯欺负别人了吧？”
眼看群情激愤，张秀兰低声哽咽道：“大家别吵了，是我的不对。”
“易师傅，等下把我那份饭菜补给贾东旭吧。”
“毕竟我家老宋刚走，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后厨干的活也不重，少吃两口，饿一顿没关系的。”
“只要易师傅满意就行，别在院里针对我家，我受点委屈真的不碍事……”
这话一出。
食堂里的气氛瞬间炸了。
“易中海，你们两个大小老王八还要不要脸了？”
“欺负一个寡妇，你们算什么男人！”
“干他丫的！这种败类不配在咱们厂待着！”
几个脾气暴躁的锻工直接抡起袖子，冲上去揍人。
易中海吓得连连后退，贾东旭更是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啪。”
“啪。”
易中海又被扇脸了。
“干什么，干什么！都住手！”
食堂主任满头大汗地从后厨跑出来，拦在双方中间。
他转头严厉地看着易中海。
“易师傅，张秀兰同志今天第一天上班，工作非常认真，刀工连何师傅都竖大拇指。”
“你跑我食堂来捣乱，是不是想去保卫科喝茶？”
易中海百口莫辩。
他看着周围那些吃人的目光，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误会，都是误会。”
他咬牙道歉后拉着贾东旭落荒而逃。
张秀兰给下一位的工友弄了满满一大勺。
......
角落。
易中海和贾东旭蹲在地上，啃着窝窝头。
贾东旭看着饭盒里的半口白菜，气得没胃口了。
“一大爷，你说那个泼妇凭什么进食堂当帮厨啊？我妈不是说她不会做饭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之前在医院，你妈像个疯子一样大闹病房，但人家张秀兰呢？不哭不闹，还主动给领导递台阶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领导最喜欢这种不添麻烦的人，这帮厨的位置，就是她拍马屁拍来的！”
贾东旭满脸懊悔道：“哎呀，我当时就该阻止我妈。”
“要是我去给李主任递台阶，他一高兴，说不定直接给我安排个干部职位。”
易中海听到这话差点被嘴里的窝头噎死。
他转头盯着贾东旭，恨不得敲开这小子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干部？
你连个图纸都看不明白，还想当干部？
这是被贾张氏养废了？
但现在他无儿无女，还指望贾东旭拜自己为师，给他养老，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东旭，别想这么多了，赶紧吃饭。”
易中海继续画大饼：“有我带着你，你只要肯学，很快就能成为高级技工。”
“她张秀兰再能折腾，也只是个帮厨。每个月拿二十多块钱死工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更别说她那个当街溜子的儿子。”
闻言，贾东旭又感觉人生充满了希望。
“对。”
“她张秀兰永远就是个切菜的。以后只能眼巴巴看着我升职加薪。”
“等我成了领导，让她去扫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