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大爷的，没完没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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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不明所以，只能附和：“公子见识广博，此物……定非凡品。”

“方才在楼下，有人出价八千下品灵石，我未卖。”萧焱继续说，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觉得，此物价值几何？”

又来？！柳如烟心脏狂跳。上次问禁制，这次问矿石价值？她懂个锤子的矿石估价！她连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的区别都要摸半天才能确认！

“如烟……愚钝，对此道一窍不通。公子说价值几何，便是几何。”柳如烟把脑袋垂得更低，声音细弱蚊蝇，将“一问三不知、绝不瞎哔哔”的求生准则贯彻到底。

萧焱看着她那副“我怂我有理”的样子，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玩味。他没有继续追问矿石，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你的‘清心露’，如今每月能赚多少灵石？”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他连这个都知道？！还问得这么直接！

“回公子，只是……做些小玩意，贴补家用，每月……不过十几、二十块灵石，勉强糊口罢了。”她硬着头皮，把收入往死里压低，生怕这位爷觉得她赚太多，动了“收缴”或者“加税”的念头。

“十几二十块……”萧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柳如烟紧绷的神经上，“倒是比在灵绣坊，强上一些。”

柳如烟不敢接话，心里疯狂吐槽：强个屁！担惊受怕的！早知道还不如老老实实绣花！

“不过，”萧焱话锋又是一转，“你这‘清心露’，品相终究是差了些。只在小范围流传，上不得台面。可惜了那碧水蟾粘液和青禾米。”

柳如烟：“……” 您老给的配方，您说品相差？行，您牛逼，您说啥是啥。

“从今日起，你不用去灵绣坊了。”萧焱下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柳如烟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不用去灵绣坊了？什么意思？要软禁她？还是要彻底接管她的“生意”？她唯一的、相对“正常”的收入来源和社交掩护，也要没了？

看到柳如烟眼中的惊惶，萧焱似乎很满意，语气依旧平淡：“这间‘万珍阁’，是我名下一处产业。三楼专营些特殊订制之物，对品质要求颇高。你既然能处理碧水蟾粘液，调制那‘清心露’，也算有些粗浅手艺。”

他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目的：“以后，你便在此处，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特定的、对灵力感应和处理手法有要求的低阶灵材，比如……分离‘地心炎玉髓’表面的火毒杂气，提取‘寒烟草’中的精粹寒气，或者，用你的方法，优化几种已有的、效果尚可但稳定性不足的低阶灵液。每月，给你固定五十块下品灵石的酬劳。做得好了，另有赏赐。材料由阁里提供，成品归阁里所有。未经允许，不得外传技法，不得私接外活。”

柳如烟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像是被这道“惊雷”劈得短路了。

不、不用去绣坊了？来万珍阁……打工？专门处理灵材？每月固定五十块灵石？材料免费，成品上交，不能接私活？

这、这不就是……修仙界版的“技术岗外包合同工”吗？！还是带竞业协议和保密条款的那种！

她之前还在腹诽自己是“玻璃箱里的仓鼠”，现在好了，直接升级成“有固定KpI（处理特定灵材）、有基本工资（五十灵石）、有老板直管（萧焱）、工作环境高大上（万珍阁三楼）、但毫无自由和前途可言”的……高级仓鼠？或者说，专属手工艺人？

惊喜吗？好像有点。每月五十灵石，旱涝保收，不用担惊受怕卖“清心露”被人盯上，还能接触更高阶的材料和技法（虽然是给老板打工）。而且，背靠万珍阁和萧焱，安全似乎有保障？

惊吓吗？更多！这意味着她彻底被绑上了萧焱的战车，成了他产业链上的一颗螺丝钉。自由？没了。私产？除了那点可怜的灵石，技术和产出都是老板的。未来？看老板心情。而且，处理那些听起来就很危险的灵材（火毒、寒气）……真的不会哪天操作失误，把自己炸了或者冻成冰棍吗？

“如何？”萧焱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淡淡问道，语气却不容置疑。

柳如烟还能说什么？她能拒绝吗？她敢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