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诊脉？看起来是有大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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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清心露”配方，帮她处理麻烦，现在连身体“不适”都派人来调理了……下一步是什么？给她规划修炼路线？安排道侣？

柳如烟捏着药方，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在透明玻璃箱里的仓鼠，主人心情好时，会丢来高级鼠粮、精致玩具，甚至请“兽医”来检查身体。但玻璃箱的盖子，永远握在主人手里。她所有的“自由”和“成长”，都在主人默许的范围内。

愤怒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和一丝……认清现实后的麻木。

反抗？拿什么反抗？她现在拥有的一切，看似是自己努力得来，实则哪一样离得开萧焱的“默许”甚至“施舍”？没有他给的配方和指点，她的“清心露”生意做不起来。没有他暗中震慑，胡掌柜的麻烦就过不去。没有他送的“星泪”和韩梦璃的“玄水佩”，她的修炼速度会更慢。

离开？她能去哪里？以她的修为和身家，离开青云城，恐怕活不过三天。

所以，她能怎么办？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天边最后一丝晚霞被夜幕吞噬，小院渐渐陷入昏暗。

良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那两张药方小心折好，收进怀里。

“阿碧，”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明天去药铺，按方子抓药。”

“是，小姐。”阿碧小声应道，担忧地看着她。

柳如烟走到鸟笼前，看着里面已经睡着的灰雀，又看看角落里安静的碧水蟾玉盒。

挂逼要“饲养”她，要“观察”她，要确保“观察样本”的健康和稳定。

行。

那她就“配合”。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养”身体，好好“做”生意，好好“修炼”。

把柔弱小白花的人设贯彻到底，把谨小慎微的作风进行到底，把“清心露”的生意（控制在安全范围内）做下去，把修为（用他默许的资源）一点点提上来。

他要看“异常样本”的反应，她就演给他看。他要“观察样本”保持活性，她就努力活着，活得“符合预期”。

至于心里怎么想，那是她自己的事。脑内弹幕刷屏，国粹奔腾，那是她的自由。

只要面上乖巧，不越雷池，不“丢他的脸”，不惹出他“不愿见的麻烦”，她就能在这个玻璃箱里，继续苟着，继续攒她的灵石，练她的功，养她的废柴宠物。

这叫……躺平任嘲？不，这叫战略性服从，战术性装死，核心目标：猥琐发育，稳住别浪。

柳如烟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她平静无波的脸。

“系统，”她在心里说，“记录：新生存策略——深度扮演‘无害、有用、且易于管理的观察样本’。核心要义：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对挂逼的安排），不越线。一切行动，以‘不引起挂厌烦和额外关注’为最高准则。”

“【策略已记录。风险评估：此策略可最大程度降低当前生存风险，但将深度绑定宿主与目标‘萧焱’的关联，宿主自主性将进一步受限。】”

“自主性？”柳如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在这鬼地方，活着，就是最大的自主。”

她吹熄了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星河渐起。

玻璃箱里的仓鼠，决定今晚先睡个好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