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作吧，债台高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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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柳暗花明？难道这看似普通的老者，是个识货的？看出这雀儿有特殊血脉或者隐藏天赋？那她是不是能回本，甚至小赚一笔，还清萧焱的“债”？

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这老者出现得蹊跷，语气也古怪。而且，系统明明扫描过，这就是只普通的、状态很差的寻踪雀。刚才的异常，或许只是巧合，或者这鸟确实有点与众不同的“脾气”，但绝不至于是什么宝贝。

她可不想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被当成冤大头再骗一次。

“老丈厚爱，”柳如烟露出为难之色，轻轻抚摸着鸟笼（避开那雀儿），“只是……此雀虽是普通，却已陪伴小女子几日，方才又……也算护主。小女子实不忍相弃。” 她再次搬出“有情有义”的人设，同时试探对方的态度。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并未强求，只是捋了捋胡须，叹道：“既如此，是老朽唐突了。姑娘心善，自有福报。不过……”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些声音，“姑娘若真想照料好此雀，或想发挥其些许用处，或许可试试‘清心草’的汁液混合‘玉髓米’喂食。虽不能改变其资质，但或可使其精神稍振，对气息感应敏锐些许。当然，这雀儿天赋如何，终究看其自身造化。”

清心草？玉髓米？柳如烟默默记下。这都是低阶灵草灵谷，不算特别珍贵，但对她现在而言，也是一笔开销。不过，如果真能让这鸟有点用，哪怕只是看起来精神点好卖掉，也值了。

“多谢老丈指点。”柳如烟诚心道谢。不管这老者目的如何，至少给出的信息像是有用的。

老者点点头，不再多言，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转身，消失在人群中，来去如风，仿佛真的只是路过，随口说了几句。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戏可看，也渐渐散去，只是投向柳如烟和那鸟笼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小姐，刚才吓死我了！”阿碧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那只眼的大叔好可怕！不过，咱们的雀儿好厉害！居然把他吓跑了！”

柳如烟看着笼中再次恢复“死鸟”状态的灰雀，心情复杂。厉害吗？或许吧。但更多的，是诡异和不确定性。

“系统，”她在心里问，“刚才那雀儿的反应，还有那老头说的，你怎么看？”

“【重新分析目标生物‘寻踪雀’……】”

“【行为记录：在遭受明显恶意与近距离威胁时，表现出超乎寻常族群的激烈应激反应，包括高分贝鸣叫、攻击姿态展示，及疑似轻微精神干扰波动（待证实）。】”

“【目标提及‘清心草’、‘玉髓米’配方，为低阶灵禽基础滋养方，对症目标当前‘灵力匮乏’、‘神魂倦怠’状态，理论有效。】”

“【综合评估：目标生物存在低概率（＜1%）隐性变异可能，但缺乏决定性证据。建议宿主可尝试低成本滋养方案，观察后续变化。方才危机解除，主要因素可能为：目标突发性反应带来的意外震慑 + 陌生老者介入带来的不确定性 + 对方不愿在公开场合纠缠。】”

系统的分析一如既往的冷静（和废话）。柳如烟也倾向于认为是多种因素巧合。不过，那“清心草”和“玉髓米”，倒是可以试试。

经此一遭，她也没心思继续在集会上逗留了。这里太乱，风险太高。她带着阿碧，快速离开了伏兽林外围，返回青云城。

回程路上，她特意绕去一家不大的灵草铺，用最后几块下品灵石，买了一点最便宜的、品相一般的清心草和玉髓米。身上的灵石彻底清零，还倒欠系统8个币（买纸符的）和百宝阁（萧焱）一百一十灵石。

真是债台高筑，穷得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