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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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看了看熙攘的街道，又看了看笼中灰雀，想起萧焱最后那句话。

伏兽林……修士集会……

她现在身无分文，还倒欠萧焱一百一十灵石（虽然他说不用还，但她那番话已出口，这债在心里是认下了）。这只鸟留在手里，每天还要吃灵谷（虽然可能吃得极少），纯粹是负资产。

或许……真该去看看？就算卖不掉，能换点别的也好，比如换几颗最便宜的“辟谷丹”？

可是，那种修士聚集的场所，鱼龙混杂，她一个“柔弱、家道中落、美貌”的炼气期小女修（系统给的基础伪装修为），带着一个更弱的侍女，抱着一只病鸟，跑去那种地方……怎么看都像肥羊。

“系统，有什么便宜好用的防身道具推荐吗？十系统币以内的。”柳如烟死马当活马医地问。

“【根据宿主当前财力（负债状态）及信誉评级，推荐物品：】”

“【物品：‘吓人纸符’（一沓三张）】”

“【售价：8系统币】”

“【描述：撕开后，可发出一声响亮的、类似低阶妖兽咆哮的噪音，伴有微弱闪光。无实际杀伤力，可能惊吓凡俗野兽及低阶修士（心志不坚者）。对妖兽及炼气三层以上修士效果存疑。】”

“【物品：‘迷踪粉’（一小包）】”

“【售价：12系统币（超出预算）】”

“【描述：撒出后，可形成一小片持续数息的、能干扰低阶神识探查的淡灰色粉尘。易被风吹散，对修为高于炼气五层者效果甚微。】”

柳如烟：“……”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这都什么破烂！

她咬了咬牙，还是花了8个系统币，买下了那沓“吓人纸符”。蚊子腿也是肉，吓唬不了修士，吓唬一下可能存在的野狗或者地痞也好。

将纸符小心收好，柳如烟定了定神。

“阿碧，先回去。这只雀儿……需要好好照料一下。” 至少，在去那个什么集会之前，得让它看起来精神点，说不定能多卖（换）几个子儿。

主仆二人向着城南小院走去。

她们没有注意到，在百宝阁斜对面一座茶楼的二楼，一个临窗的位置，一个穿着月白云纹锦袍、手持折扇的年轻公子，正悠闲地品着茶，目光恰好落在她们离去的背影上。

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两次与柳如烟竞价的那个声音的主人。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容貌俊秀，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显得风流倜傥，只是那眼神深处，偶尔流转的精明与玩世不恭，破坏了些许纯粹的风流气。

他身后，侍立着一个面容普通、气息却颇为沉凝的中年护卫。

“公子，那女子已经走了。萧焱替她付清了所有费用，还赠了‘星泪’耳坠。”护卫低声禀报。

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轻笑一声：“啧，咱们这位气运之子，倒是大方。一千一百一十灵石，就为了博美人一笑？还是说……那女人身上，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他下这般本钱投资？”

护卫沉吟道：“属下观那女子，修为低微，气质柔弱，除容貌确实出众外，并无特异。萧焱行事，向来难以常理度之，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年轻公子笑容加深，眼中兴味更浓，“我赵昊看上的东西，他萧焱总要插一脚。上次的‘凰血赤金’如此，这次……逗逗他看上的女人，也很有趣，不是吗？”

原来，他就是“奇物轩”的少东家，赵昊。之前萧焱在他家后院挖走御兽宗玉简时，他也在场。

“不过，”赵昊合起折扇，轻轻敲打掌心，“这女人，倒也有点意思。明明穷得叮当响，还要硬撑着拍下那只废物鸟，摆出一副圣母姿态。最后那低头摸鸟的样子……演得不错，差点连本公子都感动了。”

“公子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赵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就是觉得，青云城有了萧焱这个变数，已经够热闹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看起来不简单的小白花……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走吧，回去看看，咱们库房里，还有没有类似‘古旧玉簪’那样的‘垃圾’，说不定哪天，又有气运之子来捡漏呢，呵呵。”

他笑着，带着护卫下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