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三种灵序是被制造出来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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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灵序不是凭空出现的。西王母说，它是被制造出来的。

制造？六尾忍不住插嘴。

西王母看了她一眼：你是谁的孩子？

六尾愣了一下：我……我是青丘的。

青丘。西王母点点头，九尾狐一族。我记得。

六尾没再说话。她感觉西王母说我记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怀念，又像是在叹息。

第三种灵序是被制造出来的。西王母继续说，有人想用它打破秩序和混沌的平衡。远古记录者发现了这件事，所以他用生命去封印。

苏吾问，谁想打破平衡？

西王母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知道。

为什么？

因为知道得太早，会让你做出错误的选择。西王母看着他，你现在的任务是修复大荒经的灵序链，不是去追查真相。

苏吾皱起眉头：如果不知道真相，我怎么知道该修复什么？

你修复了就好。西王母说，真相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

苏吾没再问。他知道问下去也没用，西王母不是那种会被说服的人。

大荒西经的灵序还能修复吗？苏吾换了个问题。

西王母看了看远处的第一座山：能，但不是现在。这里的灵序枯竭太深，需要等灵序自然恢复一部分，才能开始修复。

要等多久？

不知道。西王母说，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

苏吾沉默了。几年，几十年，他等不起。

别急。西王母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

西王母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苏吾看不懂的东西。

你会明白的。她说。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变淡，像是月光在消散。

等等！苏吾喊。

但西王母已经消失了。白光散去，周围又恢复了灰蒙蒙的荒凉。

六尾从石头后面走出来，腿有点软：她……走了？

苏吾点头。

她说的都是真的？六尾问，第三种灵序是被制造出来的？

应该是。苏吾说。

那会是谁？

苏吾摇头：不知道。但她说现在不能知道。

六尾沉默了一会儿：你信她？

苏吾想了想：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说的是对的。大荒西经的灵序确实枯竭了，现在修不了。

六尾没再问。她知道苏吾不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他也不是轻易怀疑别人的人。

走吧。苏吾说，继续往前走。

去哪？

不知道。苏吾说，但她说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往前走走看。

六尾叹了口气，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继续在荒原上走。远处的天空又恢复了阴沉，但苏吾的心里多了一些东西。

西王母的真身，第三种灵序的真相，远古记录者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