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破碎的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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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正魔两道的身份，抛开那些狗屁借口……”

“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喜欢林渊吗？

姬如雪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渊，那张熟悉又可恨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一百年了。

从她踏入修行之路开始，在师尊夜无殇的刻意影响下，林渊这个名字就和“死对头”，“生死大敌”画上了等号。

哪怕就是两人的师尊彻底摊牌，姬如雪也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打生打死这么多年，结果死对头其实是青梅竹马？

开什么玩笑？！

当年自己为了改变未来，串通天剑宗给他绑架了。

现在，这个男人捧着她的脸，问她喜不喜欢他？

傲娇的矜持，百年的惯性思维，让“喜欢”两个字在她心里变得太沉重了。

明明不想让他走，明明看到他落泪会心疼得发疯，明明在听到那个“太初圣女”时嫉妒得想要杀人。

可那个词，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林渊捧着她脸颊的双手，温度一点点降了下来。

他眼底那团灼热的期待，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开始剧烈的摇晃。

随后，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

最重要的是，系统面板安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值的提示音传来……

林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她至少会点个头，给一个较为明确的暗示。

可她没有。

她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震惊，茫然和纠结，唯独没有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我明白了……”

是啊，他在期待什么呢？

林渊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原来……真的是我自作多情……”

林渊缓缓松开手。

那只手顺着姬如雪的脸颊滑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的垂在身侧。

他没有再看姬如雪一眼，只是默默起身，背对着她坐在石床的边缘。

随着他的转身，石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林渊那股一直帮姬如雪压制极阴本源的纯阳之气，在这一刻彻底收回。

失去了纯阳之气的辅助，姬如雪外泄的太阴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石室。

刺骨的冷包围着林渊。

但更冷的，是他那个透着无尽落寞的背影。

林渊坐在那里，微微佝偻着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气。

姬如雪的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但眼前的人，却仿佛已经隔了千山万水。

“抱歉，是我越界了。”

林渊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魔尊大人放心，几天后，我会好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

“等剑无极一死，我立刻滚回太初圣地，绝不会再来脏了你的眼。”

说完，林渊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某种回忆……

直到林渊开始eo，姬如雪才反应过来。

她刚才干了什么？

她为什么不说话？她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喜欢他？！

矜持的面子？长久以来的死对头身份？

去尼玛的！

如果现在再不让林渊回心转意，等到明天，不，一分钟后，他可能就会对自己彻底绝望。

到时候，无论他之前说的话是真是假，都会变成真的。

他会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