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规模接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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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六日，鞑靼人终于动了。不是地道，不是细作，是实实在在的攻城。

天刚亮，朱雄英就被号角声惊醒。那声音和平时不一样，短促、急促、一声接一声，像催命符。常茂已经穿好了甲胄，手里拿着朱雄英的甲片，三两下帮他套上。

“鞑靼人来了，大约两千骑兵，已经到城东五里了。”常茂一边系甲带一边说，“王保让咱们上城楼。”

朱雄英抓起望远镜，跟着常茂往外跑。城墙上已经站满了士兵，火铳手蹲在垛口后面，火炮手在调整炮口，刀盾兵站在第二排。王保站在城楼最高处，手按刀柄，目光盯着城外。傅友德还没到，他在西门巡视，赶过来需要时间。

朱雄英举起望远镜，镜头里尘土飞扬，鞑靼骑兵像一片黑色的潮水涌过来。不是两三千，至少五千。前面的骑兵扛着云梯，后面的背着弓箭，再后面的举着弯刀。队伍中间有十几匹骆驼，驼背上驮着大捆的箭矢和粮袋。

“王将军，人数不对，不是两千，至少五千。”

王保接过望远镜一看，脸沉了下来。“殿下，末将低估了他们。这是试探，也是下马威。五千人攻东门，傅元帅不来，末将撑得住。”

“我在这里帮您。”朱雄英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走到火器营的阵位前。火器营的百户姓赵，四十出头，满脸络腮胡子，正蹲在地上检查火药桶。

“赵百户，火铳的有效射程是多远？”

“回殿下，一百五十步能穿甲，二百步够呛。”

“等鞑靼人进到一百五十步再开火。不要提前放，浪费弹药。”

赵百户愣了一下：“殿下，以前都是二百步就放……”

“以前是以前。现在火药存量不多，每一发都要打在要害上。听我的。”

赵百户看王保，王保点了点头。

“系统提示：宿主调整火器营开火距离，优化弹药使用效率。赵百户初始好感度60/100，当前+5，65/100。

鞑靼人越来越近了。两千步，一千五百步，一千步。大地在马蹄下颤抖，尘土扬起几丈高，遮住了半边天。朱雄英的望远镜始终锁定在敌军前阵，他在找——找对方的主攻方向，找他们的云梯队，找他们的攻城锤。东门有三处容易被突破的地方：正门、北侧城墙拐角、南侧排水口。鞑靼人会选哪里？

“系统提示：中级战术分析中——敌军云梯集中在队伍中央偏北，推测主攻方向为北侧城墙拐角。该处墙体外侧曾有修补痕迹，相对薄弱。”

“王将军，鞑靼人要攻北侧拐角！”朱雄英指着城墙北边，“那里以前修补过，墙薄。他们一定探到过这个情报。”

王保立刻传令，抽调五十名刀盾兵增援北侧拐角，又加了两门碗口炮。

鞑靼人进入三百步。他们开始加速，前排骑兵突然分开，露出后面的云梯队。二十几架云梯被扛在肩膀上，呈扇形散开。不是集中攻一处，而是多处开花。朱雄英猜错了方向——他们的主攻是北侧拐角，但佯攻正门和南侧也派了兵力，试图分散明军的防守。这种打法需要很多兵力，五千人刚刚够。脱脱不花打了一手好算盘。

“赵百户，鞑靼人进二百步了！”朱雄英喊。

赵百户看向王保。王保咬牙：“等！一百八十步！”

鞑靼人冲进一百八十步，王保猛地挥下红旗。“放！”

第一排火铳齐射，硝烟弥漫，子弹呼啸而去。冲在最前面的鞑靼骑兵像被无形的手扫过，成片倒下。马匹嘶鸣，有的当场毙命，有的拖着受伤的前腿在地上翻滚，把后面的人绊倒。但鞑靼人没有停，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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