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磨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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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二日，朱元璋对吏部那份名单作出了处理。

他没有批，也没有驳，而是把名单退回了吏部，附了一句话：“核查记录不全者，补。马文升未签字者，重拟。”这话虽然简短，但意思很明确——他不认可詹徽的做法，也不认可李善长在背后的操作。朱雄英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城墙工地上。孙毅派人送来的纸条，上面只有六个字：名单退回，重拟。

朱雄英把纸条折好收进袖中。

詹徽这一局，输了。李善长没有当场翻脸，但肯定记下了这笔账。不过这些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朱元璋的态度表明，至少在吏部考核这件事上，他站在了规矩这一边。

“殿下，您笑了。”蒋主事递过来一碗水。

“有吗？”朱雄英接过碗喝了一口，没有否认。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整顿吏治”阶段性成果。朱元璋对吏部考核违规行为作出纠正。影响范围：吏部、李善长派系。宿主在朱元璋心中的分量进一步加重。”

中午，朱雄英正蹲在墙根下和蒋主事讨论抹面的厚度，常茂大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雄英，徐达府上送来的。请柬。”常茂把信递给他，“明天晚上，魏国公府设宴。说上次的请柬因为殿下太忙没顾上，这次务必赏光。”

朱雄英展开信。字迹与上一封不同，这封字迹稚嫩，像是小孩子写的。内容是：皇太孙殿下安，家父备薄酒，恭候殿下大驾。徐辉祖、徐妙锦敬邀。

“大舅，您看这字。”

常茂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徐辉祖的字没这么差，这肯定是徐妙锦那丫头写的。将门虎女，能骑马能射箭，就是不爱读书。”

朱雄英把信收好。徐达这个安排挺有意思——用儿女的名义发请柬，表明这不是官场应酬，而是家宴，是让小辈之间交往。

“大舅，明天您陪我一起去。”

“那当然。咱不跟着，你一个人去咱不放心。”

“不是让您当保镖。”朱雄英笑了笑，“是想让您也看看徐辉祖这个人。您是武将，看武将的眼光比我准。”

常茂咧嘴一笑：“这倒也是。”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结交功臣”触发。任务目标：在徐达府上获得至少三位功臣子弟的好感。任务奖励：积分100，“人脉图谱”×1。”

下午，朱雄英去格物院取新印的算学教材。宋璲把基础编装订成册，封面用的是厚实的黄纸，上面印着“算学入门”四个字。

“殿下，印了一百本，您看看。”

朱雄英翻了几页。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例题都是从实际生活中来的，算田亩、算粮税、算工程土方，没有一道是空对空的。

“宋先生，这本教材，您给翰林院的人看过吗？”

宋璲苦笑：“臣给他们看了。他们说是‘匠人之学’，不屑一顾。”

“匠人之学？”朱雄英冷笑了一声，“没有匠人，他们住的房子从哪来？穿的衣裳从哪来？吃的粮食从哪来？不用管他们怎么说，该印的印，该发的发。南直隶的官学，每所送两本。剩下的留着，明年会试之前发给考生参考。”

“是。”

朱雄英又去了赵成住的地方。《种植法》已经刻完版了，赵成正蹲在院子里，看匠人试印。一张张纸从印版上揭下来，墨迹未干，散发着油墨的气味。

“赵先生，印了多少了？”

“殿下，印了二百本。”赵成站起来，手上沾满了墨，“草民想先在南直隶试点，找几个县发下去，看看百姓能不能看懂。看不懂的地方再改。”

“你想得很周到。就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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