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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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允炆抬起头，“我会下围棋了！”

“谁教你的？”

“奶奶教的。奶奶说，下棋能让人沉住气。”

朱雄英摸了摸他的头，看向马皇后。“奶奶，您还教他沉住气？”

“他性子急，跟你不一样。”马皇后落了一子，“你从小就能沉住气，允炆不行。不过慢慢练，能练出来。”

朱允炆又落了一子，这回没被吃。他高兴地拍手，转头看着朱雄英。“大哥，我今天练完字了。大舅说我马步扎得稳，明天教我新招。”

“好。好好学，将来大哥带你出征。”

“真的？”

“真的。”

允炆的眼睛亮了起来。

“系统提示：朱允炆好感度+2，当前94/100。

夜里，常升来了。他带了一摞账本，摊在朱雄英的书桌上。

“雄英，这是钱通近三年的收支记录。”常升翻开一本，指着其中一页，“你看，他俸禄一年不到三百两，但去年一年他花了将近八千两。买了宅子、娶了小妾、在老家盖了祠堂。”

“银子从哪来的？”

“查到了几个来源。一个是李善长借他的，没有借条；一个是盐商送的，通过一个中间人转手；还有一个是工部的工程款，他帮忙批了条子，吃回扣。”

朱雄英一页一页地看，越看越心惊。钱通只是李善长派系里的一个小角色，他就能贪这么多。那些职位更高的呢？詹徽呢？李善长自己呢？

“这些证据，够不够动钱通？”

常升想了想：“够抓人，不够定罪。还需要一个证人，能证明钱通收了银子。光靠账本，他可以推说是正常往来。”

“证人能找到吗？”

“那个中间人还在应天府。咱已经让人盯着了，但他不一定肯作证。钱通背后是李善长，得罪李善长，他全家都得遭殃。”

朱雄英沉默了片刻。“先不动。等时机。”

他把账本锁进柜子里，和吕本的账本放在一起。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淮西之弊”进度：82%→85%。关键证据——钱通贪腐记录已收集。待证人到位后可启动弹劾。”

朱雄英回到书房时，已经很晚了。他在记事本上写下今天的内容：

城墙施工，地基不合格，李谦涉案。吏部复核僵持，马文升拒绝签字。钱通贪腐证据已收齐，缺证人。允炆学棋，沉得住气了。

他合上记事本，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591。”

“水泥量产：99%（施工中）。城墙施工进度5%。”

“淮西之弊：85%。开海通商：45%。汪广洋案疑云：35%。科举改制：60%。”

“建议：1.明日重点关注城墙地基夯实质量；2.与孙毅保持联系，推动吏部程序合规；3.继续监控钱通和中间人的动向，伺机策反证人。”

他吹灭蜡烛。

窗外，城南方向依然有灯火。工人在连夜夯地基，锤声沉闷而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打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