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雷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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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五年，六月十六日。

早朝，朱元璋当众宣布了三件事。第一，太子妃吕氏“行巫蛊、毒害皇嗣”，即刻废黜，打入冷宫。第二，吕本“知情不报、包庇同谋”，革去一切职衔，押送大理寺候审。第三，此案由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主审，三法司会审，不得有误。

满朝哗然。

李善长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站出来：“陛下，吕氏是太子妃，若真有罪，也该由宗人府审理。锦衣卫主审，是否…不合祖制？”

“祖制？”朱元璋冷笑，“咱的孙子差点死在棺材里，你跟咱谈祖制？退下！”

李善长低下头，退回列中。

“系统提示：朱元璋好感度已达上限。朱标好感度100/100。群臣震动，李善长派系开始观望。”

东宫，吕氏寝宫。

太监们冲进去的时候，吕氏正在梳头。她穿着太子妃的冠服，端坐在妆奁前，铜镜里的脸苍白如纸。

“娘娘，得罪了。”太监总管一挥手，两个太监上前架起她。

“放开我！我是太子妃！你们敢！”吕氏挣扎着。

“皇上有旨，废太子妃吕氏为庶人，打入冷宫。钦此。”

吕氏停止了挣扎。

她直直地盯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等了一会儿，那个人没有来。

“允炆…允炆呢？”她的声音发抖。

“二殿下在坤宁宫，由皇后娘娘照看。”

吕氏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没有再说话，任由太监架着，一步步走向冷宫。

朱允炆是在睡梦中被抱到坤宁宫的。

他被嬷嬷叫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迷迷糊糊中，他听见外面有吵嚷声，有人哭，有人喊。他想出去看，被嬷嬷拦住。

“二殿下，皇后娘娘要见您。”

到了坤宁宫，马皇后把他搂在怀里，轻声说：“允炆，你母妃做了错事，你皇爷爷罚她去冷宫了。你以后就住在奶奶这里，好不好？”

“母妃做什么错事了？”朱允炆仰起小脸。

“大人的事，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马皇后摸摸他的头，“你只要记住，你大哥没有害你母妃。是你母妃自己犯了错。”

朱允炆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他不懂什么叫巫蛊。他只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母妃了。

朱雄英赶到坤宁宫时，朱允炆正坐在门槛上发呆。

“允炆。”朱雄英蹲下身子。

朱允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大哥，母妃真的做错事了吗？”

“真的。”

“错得很严重吗？”

“很严重。”

朱允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大哥会怪我吗？”

朱雄英一愣：“怪你什么？”

“怪我是母妃的儿子……”

朱雄英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你是你，你母妃是你母妃。不管她做了什么，你永远是我弟弟。”

朱允炆终于忍不住，趴在朱雄英肩上哭了起来。

“系统提示：朱允炆好感度+10，当前87/100。兄弟羁绊经受考验，更加牢固。”

乾清宫内

朱元璋召见朱雄英，把一份拟好的圣旨递给他。

“大孙，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改的？”

圣旨上写着：废太子妃吕氏，打入冷宫，永不叙用。吕本革职查办，家产抄没，流放三千里。其余涉案人员，按律处置。

其中没有提朱允炆一个字。

“皇爷爷，允炆的封号……”

“不变。”朱元璋摆摆手，“他是你弟弟，是咱的孙子。他娘做的事跟他没关系。”

“谢谢皇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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