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锦衣暗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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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心中一动：“父皇指的是什么？”

“咱发现，你皇爷爷最近频繁召见毛骧。”朱标压低声音，“锦衣卫那边，肯定在查什么事。”

“父皇不知道是什么事？”

“咱问过，你皇爷爷没说。”朱标摇摇头，“但咱隐约觉得，跟你有关。”

朱雄英沉默了片刻：“父皇，如果有一天，儿臣发现有人做了对不起儿臣的事，儿臣该怎么办？”

朱标看着他的眼睛：“那要看那个人是谁。如果是普通人，按律法办。如果是……亲人，你先来找父皇。”

“好。”

“系统提示：朱标对宿主的信任度上升，朱标好感度+3，当前88/100。”

———

下午，朱雄英去坤宁宫。

马皇后的脸色比前几天又好了些，眼睛有神了，说话也有力气了。

“奶奶，您今天气色真好。”

“多亏了你那个方子。”马皇后拉着他的手，“雄英，奶奶听说，你让常茂教你练武？”

“是。大舅说孙儿身子弱，多练练有好处。”

“练武是好事，但别伤了身子。”马皇后摸摸他的脸，“你外公常遇春，当年就是练武太狠，一身的伤。你大舅跟他一个样，你学他的功夫可以，别学他的脾气。”

“孙儿记住了。”

“还有，”马皇后压低声音，“你二舅常升，最近在查什么事？”

朱雄英心中一凛：“奶奶怎么知道？”

“这宫里，有什么事能瞒住奶奶？”马皇后叹了口气，“雄英，你查的事，奶奶大概能猜到。但奶奶要提醒你，有些事，水太深。你现在还小，不要蹚进去。”

“系统提示：马皇后已察觉宿主在调查常氏之死。她的态度是“暂缓行动，先保存实力”。建议宿主采纳。”

“奶奶，那孙儿什么时候才能查？”

“等你再大一些，等你有了自己的班底，等你在这个朝堂上站住了脚。”马皇后握紧他的手，“奶奶不是不让你查，是让你等。欲速则不达。”

“孙儿明白了。”

———

从坤宁宫出来，朱雄英走回东宫。

经过御花园时，他远远看见一个人影——吕氏，站在假山后面，和一个太监说话。两人声音很低，但朱雄英的耳朵听得很清楚。

“娘娘，皇上派锦衣卫查了。”太监的声音。

“查到什么了？”吕氏的声音。

“还没查到咱们头上。但那个刘稳婆……”

“闭嘴！不许提这个名字！”吕氏厉声打断。

朱雄英放慢脚步，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吕氏看见他，脸色一变，随即挤出笑容。

“雄英，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快回去歇着。”

“多谢母妃关心。”朱雄英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后背能感觉到吕氏的目光。

“系统提示：宿主无意中获取关键情报——吕氏提及“刘稳婆”，证实常升的线索准确。支线任务“常氏之死”进度：30%。”

回到东宫，朱雄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摊开那张纸，在上面写下“刘稳婆”三个字，重重地圈起来。

———

当天夜里，乾清宫。

朱元璋听毛骧汇报完，沉默了很久。

“毛骧，你觉得，大孙知不知道他母妃的事？”

毛骧想了想：“皇长孙刚九岁，应该不知道。但臣觉得，他迟早会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会怎么办？”

“臣不敢揣测。”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窗前。

“咱这个大孙，跟咱年轻时候像。眼里揉不得沙子。”他叹了口气，“但他又比咱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忍。”

“皇上，那吕氏的事……”

“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朱元璋转过身，“咱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