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吏部初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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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散去，朱雄英跟着朱标回到东宫。

“雄英，你皇爷爷今天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朱标坐在书房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咱要提醒你，李善长那个人，不是好相与的。你今天的风头有些过了。”

“儿臣记住了。”朱雄英低着头，“儿臣只是想着山东的灾民，没想那么多。”

朱标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

“你心里装着百姓，这是好事。但你记住——朝堂上的人，不都是百姓。有些人，你得罪了，他会记恨一辈子。”

“父皇说的是……李善长？”

“不只是他。”朱标摇摇头，“你以后就知道了。”

朱雄英没有再问。

“系统提示：朱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100。朱标对宿主的能力表示认可，同时担忧宿主过于锋芒毕露。”

“对了，你皇爷爷让你从下个月开始去吏部实习。”朱标话锋一转，“吏部是六部之首，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免。你去了那里，要多看、多听、少说话。不要仗着自己是皇长孙就指手画脚。”

“儿臣明白。”

“还有，”朱标压低声音，“吏部尚书詹徽，是李善长的门生。你在他面前，更要小心。”

朱雄英心中一凛。“儿臣记住了。”

从书房出来，朱雄英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坤宁宫。

马皇后正在吃红枣粥——就是朱雄英开的那个方子。

“奶奶，粥好喝吗？”

“好喝。”马皇后放下碗，“你父皇找你说了什么？”

“父皇说，让孙儿下个月去吏部实习。”

马皇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皇爷爷这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啊。”她拉着朱雄英坐到身边，“吏部那个地方，跟咱这后宫不一样。后宫里的人，再怎么斗，大不了是个死。吏部的人，杀人不见血。”

“孙儿会小心的。”

“小心不够。”马皇后摇头，“你得有自己的班底。一个人再厉害，也斗不过一群人。你去了吏部，要留意那些人可用，那些人不可用。”

“奶奶是说……拉帮结派？”

“不是拉帮结派。”马皇后纠正，“是分辨忠奸。忠的，你对他好；奸的，你离他远点。这不算结党。”

“系统提示：马皇后传授“辨人术”经验，宿主获得“察人术（初级）”进度20%。”

“奶奶，孙儿有一个问题。”

“说。”

“什么样的人算忠？什么样的人算奸？”

马皇后想了想：“忠的人，心里装着朝廷、装着百姓。奸的人，心里只装着自己。你跟他说话，看他三句话不离‘我’，那就是奸。看他开口闭口‘朝廷’‘百姓’，那就是忠。当然，也有很多人会说漂亮话，你得自己分辨。”

朱雄英点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

午饭过后，朱允炆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来的——因为吕氏出宫回娘家了。

“大哥，母妃说外公后天就回来了。”朱允炆坐在朱雄英旁边，压低声音，“她让厨房准备了好多菜，说要给外公接风。”

吕本后天回京。

朱雄英心中一沉。这个人，比吕氏难对付十倍。

“允炆，你外公平时对你怎么样？”

“外公对我很好啊。”朱允炆歪着头，“每次回来都给我带礼物。上次还送了我一把小弓，可好看了。”

“那你喜欢你外公吗？”

“喜欢。”朱允炆说完，又犹豫了一下，“但是母妃每次跟外公说完话，都不高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系统提示：朱允炆提供关键信息——吕本与吕氏密谋后，吕氏情绪会变差。推测密谈内容涉及对宿主不利的计划。触发支线任务：“吕本的图谋”。任务目标：查清吕本回京的真实目的。任务奖励：积分200，“中级情报分析术”×1。”

“允炆，大哥教你射箭好不好？”

“真的？”朱允炆眼睛一亮，“大哥你会射箭？”

“不会。”朱雄英笑了，“但我们可以一起学。”

朱允炆高兴得直拍手。

兄弟俩去了东宫后院，那里有一小块空地，平时没人用。朱雄英让人找了两把小孩用的弓，几捆箭，开始比划。

他不会射箭——原主也不会。但他有系统。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无射箭技能，可消耗50积分兑换“初级射箭术”。当前积分：40，不足。”

没有积分，那就只能硬练。

朱雄英拉弓搭箭，瞄准靶心，松手——箭飞出去，连靶子都没碰到，扎到了后面的土墙上。

“哈哈哈哈哈！”朱允炆笑得直不起腰，“大哥，你这也叫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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