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逐步解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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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了？怀空紧张地问。

圣心诀。君乾说，帝释天篡改了她的记忆。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太清楚。

怀空一震。

什么？

你不信？君乾站起身，走到第二梦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

第二梦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她看到了——

一个画面。

漫天风雪中，一个男人抱着她在飞。他的脸看不清楚，但她的身体记得他。她的心在跳，她的眼泪在流。那个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梦姑娘，我带你回家。

画面消失了。

第二梦睁开眼，泪流满面。

她不记得那个男人是谁。但她记得那种感觉——那种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

不是怀空给她的。

是另一个人。

你……她看着君乾，声音沙哑，你认识他吗？那个……抱我的人……

君乾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向怀空。

你要跟我走一趟。

不是商量的语气。

怀空的手握紧了天罪。他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陆地天人。他一个大宗师，在天人面前，就像蚂蚁面对巨龙。

但他还是站了出来。

我凭什么信你？

君乾看着他，没有生气，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就凭你这个人，明明知道打不过，还敢站出来。

他伸出一只手。

怀空只觉得天地之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天罪在背上发出一声悲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战意。

走吧。君乾说。

他一手提着怀空的后领，一手扶住第二梦的肩膀，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客栈中。

掌柜的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客栈里空空荡荡。

三碗面，还冒着热气。

天道阁，静室。

第二梦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

君乾收回手指，从她的眉心处退开。

无名站在门外，看着君乾走出来。

怎么样？

圣心诀的精神篡改极其精妙。君乾说，帝释天活了两千年，对精神之道的理解已经近于道。他不是简单地覆盖记忆，而是把原有的记忆扭曲、重组，再注入虚假的核心事件。

能恢复吗？

君乾说，但需要时间。她的记忆不是被删除了，是被封了一层壳。我要做的，是一层一层把壳剥掉，再把原来的记忆重新连接。

他顿了一下。

三天。

无名点头。

还有一件事。君乾说，怀空在里面，你去看一下。他是个正直的人，只是不知道真相。别让他误会太深。

无名应了一声。

君乾转身，目光投向远方。

步惊云呢？

在黄河边。秦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在那里转了两天了。绝世好剑的剑意越来越狂。

知道了。

君乾的身形再次消失。

黄河边。

步惊云站在悬崖上，绝世好剑插在身前的岩石中，剑身上黑雾翻涌。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头发散乱，浑身上下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三天前，他在皇后陵看到了被毁的隔世石、被撬开的棺椁——孔慈的遗体不见了。冰魄也不见了。

他发誓要守护的东西，被人当着他的面偷走了。

而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一拳砸在岩石上，整块岩石碎裂，碎石飞溅进黄河。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

一股气息。

不是大宗师的气息，不是陆地神仙的气息——是一种更高、更远的存在。像是天地本身在注视着他。

步惊云猛然转身。

悬崖的另一端，站着一个人。

青色长袍，负手而立。

君乾。步惊云的声音沙哑。

步惊云。君乾说。

你来做什么？

带你回去。

我不回去。步惊云的声音低沉，我要找到孔慈。我要找到那个盗墓的人。我要杀了他。

你找不到。

我找得到！步惊云暴喝，绝世好剑从岩石中飞出，黑雾暴涨，整个黄河上空的天色都暗了下来。

麒麟臂在他身上燃烧着血色的光芒。三焦玄关的力量全面爆发。麒麟血流遍全身，他的皮肤泛起暗红色，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大宗师巅峰——不，已经触摸到了陆地神仙的门槛。

但君乾只是看着他，一动不动。

拔剑。君乾说。

步惊云没有犹豫。

绝世好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来。黑雾化作一条巨大的蛟龙，张开血盆大口，向君乾吞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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