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雁门之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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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乾点头，又去救萧远山。

萧远山的穴道被解开后，活动了一下筋骨，冷哼道：耶律洪基这个小子，竟敢囚禁老夫！

伯父，先别急。君乾道，还有一人——穆王妃，她在哪？

萧峰脸色一变，急声道：玉儿！她……她被穆贵妃软禁在另一处！

君乾转头看向阿紫：阿紫，去找。

阿紫带着几人迅速离去。

不多时，阿紫带着一个女子回来。

她看到萧峰，眼泪夺眶而出：大王！你……你得救了！

她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我……我害了大王，我罪该万死！若非我给大王喝下那药……大王怎会被擒……

玉儿！萧峰大惊。

但阿紫更快——她一指点出，封住了穆玉儿的穴道，匕首当啷落地。

别动不动就寻死。阿紫道，那药又不是你配的，你也是被骗的。

穆玉儿穴道被封，动弹不得，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萧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轻声道：玉儿，不怪你。

君乾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

走，从地道撤退。

一行人原路返回，从地道中撤出上京。

待守军发现地牢空空如也时，君乾等人早已远去。

上京城外，君乾负手而立，目光看向南方。

耶律洪基率三十万大军南下，此刻应该已经抵达宋辽边境。

萧兄。他转头看向萧峰，你打算怎么办？

萧峰面色凝重，声音低沉：耶律洪基率军攻宋，我不能坐视不理。

——

雁门关外，朔风卷着黄沙掠过旷野。

三十万大辽铁骑如黑色洪流般铺展在地面上，刀枪如林，旌旗蔽日。耶律洪基亲率大军南下，铁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君乾一行自北上营救萧峰父子后，马不停蹄地赶往雁门关。他们必须在三十万大军踏入宋境之前拦住耶律洪基。

乱石谷——宋辽之间最险要的关隘。两侧山壁陡峭，谷道狭窄如瓶口，是阻断大军的最佳地点。

君乾等人抵达时，辽军前锋已过谷口。

来不及了。萧峰面色凝重，握紧了拳头。

君乾目光一扫谷中地形，淡淡道：来得及。

他真气一运，声音如洪钟般在整个乱石谷中回荡：大辽皇帝耶律洪基——可敢上前一叙！

这一声蕴含着浑厚真力的喝问，穿透数十万大军，直抵中军。无数辽军将士面露惊骇，战马不安地嘶鸣后退。

中军一阵骚动，随后金甲仪仗分开，耶律洪基策马而出。他年近五旬，面容刚毅，目光如隼，周身隐隐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压。

萧峰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陛下。

耶律洪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萧峰，你还敢出现在朕面前？

臣有何不敢？

有何不敢？耶律洪基猛地扬鞭指向他，朕封你南院大王，授你一等公爵位，何等恩宠！你呢？抗旨不遵，拒封平南王，还勾结南朝武林人士——你当朕不知道？！

陛下明鉴。萧峰声音沉稳，臣从未心向大宋，也从未背叛大辽。臣所求者，不过宋辽两国百姓免遭战火，能安居乐业。陛下若挥师南下，死的不是君臣将帅，是千千万万无辜的黎民苍生！

苍生？耶律洪基冷笑一声，朕的大辽铁骑横扫天下，南朝富庶，朕取之，便是大辽子民的福祉！

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刀锋直指萧峰：朕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要为大辽尽忠，还是要与朕为敌？

萧峰挺直脊梁，目光坦然：臣既不为大宋，也不为陛下私欲。臣为天下苍生。

好！好一个天下苍生！耶律洪基怒极反笑，收回弯刀，冷声道，既然你不肯归顺，那朕也不必留你了。传令——

陛下。

一个平淡的声音打断了他。

君乾缓步上前，双手负后，青衫在朔风中猎猎作响。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耶律洪基，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那三十万铁骑，像是在看一片不太整齐的麦田。

萧兄是你的臣子，你跟他讲君臣大义。君乾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如水，但我不是你的臣子。

耶律洪基瞳孔微缩。

我给你一个选择——退兵。君乾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否则，我不保证你能活着回到上京。

耶律洪基愣了一瞬，随即放声大笑：好大的口气！你一人，就想拦朕三十万大军？

不需要三十万。君乾微微一笑，只需要你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右手，相隔百丈，虚空一握。

耶律洪基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巨蟒缠身，猛地扼住了他的咽喉。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双手死死扒住脖子，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弯刀的一声坠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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