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极品造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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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顾长风的话，李晓玲的手指攥紧实木柜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顾队长，这消息确切吗？”李晓玲直视顾长风，“当年武装部可是亲自把阵亡通知书和骨灰盒送到赵家村的。现在凭一张破照片，就说人还活着？”

顾长风从制服上衣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电报复印件，推到柜台上。

“省城的战友还在核实。”顾长风指着上面模糊的字迹，“那边的情况很复杂，人是疯的，什么都问不出来。如果真是赵建国，你打算怎么办？”

李晓玲连那张复印件都没碰，直接伸手推了回去。

“不管他是死是活，是疯是傻。”李晓玲语气干脆，“我现在是李记餐饮的老板。这饭店、这城东的大平房，全是我一分一毛赚来的。我不靠男人养活，也不需要男人来指手画脚。”

顾长风看着她硬气的模样，眉毛微微一挑，收起复印件。

正说着，大丫从后院跑了出来，一把抱住李晓玲的腿。小丫头仰着脸，小声开口。

“娘，是不是爹要回来了？”

李晓玲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大丫的头。

“大丫，记着娘的话。”李晓玲直视女儿的眼睛，“就算没有爹，娘也照样能让你们顿顿吃上肉，以后送你们去全县最好的学校念书。咱们靠自己，比靠谁都强。”

大丫用力点头，乖巧地跑回后院帮赵小兰择菜。

傍晚打烊，李晓玲带着孩子和赵小兰走回城东大平房。

刚走进胡同，隔壁王大妈家院子里就传出一阵砸锅摔碗的巨响，伴随着激烈的对骂声。

“你个老不死的！五十块钱全赔进去了，家里一粒米都不剩！你还敢背着我偷吃窝窝头！”刘招娣扯着嗓子大骂。

“反了你了！敢翻老娘的底朝天！”王大妈拍着大腿干嚎。

婆媳俩因为赔钱断粮的事，彻底撕破了脸。

李晓玲懒得搭理，走到自家门前掏钥匙。

刘招娣端着一盆洗过咸菜的浑水，怒气冲冲地从院子里冲出来。她一抬头看见李晓玲，心里的邪火全冒了出来。

刘招娣手腕一翻，故意把那盆浑水“哗啦”一声泼在李晓玲家大门口的台阶上。泥点子溅得满地都是。

“有些人赚着黑心钱，早晚遭报应！”刘招娣指桑骂槐地扯着嗓子喊。

李晓玲停下开门的动作，转过头。

“小兰，去院里压水井，提一桶刚打上来的井水出来。”李晓玲吩咐。

赵小兰二话不说，跑进院子，很快提着满满一铁桶冰凉刺骨的井水走出来。

李晓玲接过铁桶，大步走到两家院墙交界处。

刘招娣还没反应过来，李晓玲双手一扬。

“哗啦！”

整整一桶冰凉的井水，连头带脸，结结实实地泼在刘招娣的棉鞋和裤腿上。

腊月的天气，滴水成冰。刘招娣冻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尖叫出声。

“你疯了！”刘招娣气急败坏地跳脚。

“再敢往我家门口泼一滴水。”李晓玲把铁桶重重砸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明天一早就去厂里，找你男人的车间主任好好聊聊你们家的家教！看看他这干部的名额还能不能保住！”

刘招娣听到“男人提干”几个字，吓得脖子一缩。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拖着结冰的裤腿灰溜溜地跑回屋里。

次日清晨，李记餐饮开门营业。

马路对面的张记快餐门可罗雀。李嫂子昨天卖劣质肉，不仅被工人砸了招牌，还赔光了本钱。她正坐在自家门槛上抹眼泪，满眼嫉妒地盯着李晓玲店里排起的长队。

中午饭点高峰期，大堂里坐满了工人。

李嫂子突然从马路对面跑过来，挤开人群，直接在柜台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晓玲啊！你行行好！”李嫂子扯着破锣嗓子哭喊，“我那店开不下去了，家里揭不开锅，孩子饿得直哭！你把我那铺面盘下来吧，或者让我在你后厨洗碗也行啊！”

食客们纷纷停下筷子看热闹。

李晓玲站在柜台后，连头都没抬，手里的算盘拨得“劈啪”作响。

“李嫂子，昨天你卖劣质肉差点吃坏工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李晓玲把算盘一推，“现在跑我这儿装可怜？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几个昨天在张记吃亏的工人立刻出声附和。

“就是！黑心商贩，活该倒闭！”

“李老板别理她，这种人就是毒蛇，沾上就倒霉！”

李嫂子见卖惨根本没人同情，恼羞成怒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个不要脸的寡妇！”李嫂子指着李晓玲的鼻子破口大骂，“天天勾搭联防队长，你以为你这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全是不干不净的钱！”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晓玲脸色一沉，直接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根擀面杖。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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