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平均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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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对肖朗是野山公子的事，并不认同，虽证据确凿，动机完整，还有亲笔遗书。

但正因这证据过于完整，才觉得事情不对。

如果他真的是野山公子，警方查到他后，慌乱觉得大势已去，心灰意冷自杀，为什么要写遗书承认，他不就是怕被人知晓吗？

就算他是想坦白，不连累他人，那只要承认就好了，为什么要把这么直接的证据，放到遗书里。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陈立的话让原本还觉得肖朗身份合理的秦升，一下反应过来。

是啊，如果他是肖朗，是因怕野山公子的身份曝光羞愤自杀的，那他本身对于这个身份，是该很抵触的，暴露在人前，会让他羞耻无比。

可证据里，却相当详细，尤其是女人部分，最是野山公子不想曝光的东西，为什么会把它放在遗书里呢？

他承认后去死，根本无需证明自己，这份证据，更像是想让警察相信他就是野山公子，而放弃继续调查。

这本身就是矛盾的，而且是容易被人忽视的矛盾。

难道是有人想让警察，认为野山公子就是肖朗，并且到此为止吗？

会是谁，真正的野山公子吗？

那么作为被怀疑的另一个人，向潮，动机最大。

可调查过向潮了，昨天和肖朗分别后，他一直在科研所，全程监控都没离开过实验室。

还有师弟几人作证，他有不在场证明，没和肖朗再接触过。

所以，向潮不是凶手。

那是谁做的？

而且现场怎么看都是自杀，肖朗一个人上的天台。

这是整个案子中，陈立最不解的地方。

但无论如何，最近一系列的意外，都和科研所有关。

想到此，陈立询问秦升，赵正平那边的进度如何，尤其是科研所的人，有没有A的线索。

秦升摇头，其实在今天凌晨，赵正平已将重合名单里，所有人的眼睛颜色都分辨完了。

结果让赵正平都不能理解，甚至怀疑自己。

那天手术室里的人，重合名单里的人，竟然没有一人和陶村的村民，有血缘关系。

这不可能，A一定就在这这些人中，为什么没有呢？

秦升询问是否是他手里村民的资料不全，赵正平却摇头。

上次为了比对蔡英梅的眼睛颜色，他从各个渠道几乎收集到了村里所有人的照片，零碎的或者集体照，哪怕陶村当年在一场大火里烧没了。

但，得益于陶村出事前，向东方积极地搞开发，来了不少官方和开发商，所以拍了一些照片。

他废了好大劲收集照片，虽最后没有收集到全部，但实在找不到的那几个人，在年龄上身体上都不符合条件。

现在他手里陶村的资料，已经很全了。

单从眼睛里颜色遗传规律的角度上，并没有找到到名单里的人，和陶村的谁，有血缘关系。

这让赵正平非常奇怪，因为他明明记得，小桃子死的那天，她身上沾满了陶村人充满恶意情绪的颜色，而致死的颜色，属于A的颜色，和其中搅在一起的村民颜色中的一条，是相近的，是血缘关系的象征。

这个绝对错不了，他后来无数次验证，那种相似，就是亲子关系。虽然自己无法确认，和A有血缘关系的村民是谁。

因为人在不同情绪下，产生的颜色是不同的。

而当初在小桃子身上，大多是充满恶意的情绪颜色，和平时颜色不同，他只能判断出，那些恶意的颜色是村民的，却无法分辨哪一个颜色是谁的。

眼中的色块排列和情绪变化颜色不一样，他手里的资料照片，只能从眼睛颜色，判断谁和谁是否有血缘关系，却无法判断，谁是当年那些恶意中的哪个颜色。

可现在为什么名单中，没有一个人和村民有血缘关系呢？

赵正平第一次也开始怀疑自己。

这是完全没想到的结果。

“真的一个都没有吗？”

秦升也很意外，原本他们想着就算时间久一点，只要找到了怀疑对象，后续找证据就容易了，最起码能在时间截止前，给上级汇报，只要有具体的怀疑对象，就可以延期调查。

失望之余，秦升觉得，还是要相信赵正平，一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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