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的凝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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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欣雅和丈夫，两人是青梅竹马，一直夫妻恩爱，直到两年前张欣雅丈夫炒股，欠了外债，经济压力导致夫妻关系产生裂痕。

张欣雅丈夫说，那段时间两人吵架，因为钱的事，柴米油盐斤斤计较。

到几个月前，张欣雅明显不对了，不和他吵了，经常很晚回来，还买了名牌衣服和新的首饰。

他质问妻子，可张欣雅不承认，丈夫还跟踪过她，怀疑对象列出好几个，但最后也不知究竟是谁。

就在张欣雅死前的那天晚上，还因张欣雅背着他打电话而争吵，而那通电话就是打给向潮的。

虽然不知道张欣雅的情人到底是谁，可丈夫确定张欣雅和情人之间也有问题，有一次他亲耳听到张欣雅歇斯底里的和电话那头喊，要不然就杀了她，否则别想甩开她。

警方根据丈夫几次的跟踪线索往下查，十分艰难。

因为她丈夫列出的怀疑对象太多了，上到她公司领导，下到邻居大哥，合作伙伴，多年发小。基本囊括了张欣雅身边所有异性。

小寒忍不住吐槽，和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真挺窒息的。

虽然范围很广，大多很扯，但警方最后还真在这些人的行踪里，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

省自然博物馆的一个动物标本师，赵正平。

这个人二十九岁，长相周正，还是所有怀疑对象中，唯一一个和张欣雅看起来毫无交集的人。

人际关系上和张欣雅毫无瓜葛，俩人生活轨迹上也没有认识的可能。

但张欣雅丈夫查张欣雅手机，发现他俩见过三次，甚至张欣雅为了去见他，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向公司请假，和丈夫说谎，很是偷偷摸摸，就非常让人怀疑了。

除此之外，也是警方对赵正平，产生极大怀疑的最重要一点，是这个人有前科。

赵正平十二岁那年，曾把同村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诱骗到垃圾处理厂，锁在了一个旧冰箱里致死。

那件事当初闹得挺大的，但因未成年，赵正平最后被判进少管所，一直待到成年才出来。

冰箱，致死，这几个词太敏感，刑警队立刻将人带回局里。

对赵正平询问的过程中，秦升就敏锐的感觉到这个人的不对劲。

更公平一点的说法是，与众不同。

具体哪里与众不同又说不清，因为他无论走路，说话，都是正常的。

虽然大多数时都很沉默，问一句答一句，没什么出格的行为，可就是能在细枝末节上感觉得到，他不是什么正常人。

秦升站在审讯室玻璃外，看陈立和小寒对他的询问，凝视着这个人。

清晰地知道，并不是因看过他档案里写的精神问题疾病史产生的偏见，而是这个人周身透着不一样，可却说不出来，他到底哪不一样。

直到，审讯室内的赵正平，扭头看向这边的玻璃，秦升与那双眼睛对视，像被刺到一样，本能的回避视线。

下一秒就反应过来，单向玻璃他是看不到自己的，而且秦升自认当刑警，凝视嫌疑人，甚至看破对方心理防线，已是职业本能。

所以此时，有被人目光灼到一样的感觉，令他心惊。

秦升再次凝视过去，才终于明白赵正平身上那种不正常，是源自于他那双和常人不一样的眸子。

秦升突然有种很强的预感，这个人看得到他，或者说，感知到了他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