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冰箱藏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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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受到重击致死，伤口呈不规则形状，凶器到现在也不确定。

警方将整个医院上午的监控都查了一遍，发现张欣雅是在今早七点，自己从医院大门走进来的，之后在大厅待了几分钟，拐进了最里面的楼梯消失了。

楼梯间有许多摄像死角，并不确定死者后来的行踪。

但按照死亡时间算，大概就是在消失没多久后遇害，并且遇害后几乎立刻就被冷冻。

据调查，当天张欣雅并没有任何挂号记录，显然是来找人的，并且通话记录最后一通是打给向潮的，在前一天晚上。

从现有的情况看，向潮很有嫌疑。

因为向潮随着蓝波教授的科研团队，从两天前就住在安城医院宿舍，没有回家。

警方迅速审问了向潮，向潮也很坦然地承认，张欣雅昨晚打电话给他，和他约好了今天中午十二点见面。

只是跟着导师来住院部比较忙，过了午休才想起这事，但那时打张欣雅电话没人接，紧接着医院突发事件，就没顾得上。

直到警方来询问他，才知道张欣雅死了。

“你们约了中午？”

“对。”

“可监控显明，张欣雅今早七点就来了医院，对此你不知道吗？”

秦升观察着向潮的表情，向潮很高很瘦，皮肤苍白，狭长的眉眼，自带魅色却不显阴柔，反而在棱角的衬托下，有种古风韵味的硬朗，只是这锋芒被他戴着的银丝边眼镜遮挡，凸显学术气息，却也遮了一部分耀眼的容貌。

向潮很惊讶，“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约好了午饭，但她没出现，我因为忙也忘了。”

之后向潮主动交代了他和张欣雅约见面的原因，向潮接管集团后，和父亲有管理上的分歧，最近在一个项目上，两人当着很多股东的面吵了起来，加上蓝波教授这边的实验新药到了关键阶段，他这几天就没去公司。

他也坦言如果不是父亲当初强烈要求，他根本不想去集团工作，为人子女没办法，但他也不想放弃科研梦想。

父子俩算是冷战，中间都是父亲的秘书张欣雅来回传话，昨晚张欣雅又打电话给他，意思是向东方同意他在项目上提出的问题，算是妥协了。

但他因这边科研是关键阶段，所以最近不打算去公司，就约了张欣雅今天中午先把项目书送过来。

“都谁知道张欣雅今天会来医院找你？”

向潮皱眉想了想，“应该挺多的吧。天悦集团的中层，这个项目组的人。还有医院科研团队的师兄和师妹，昨晚我们一起在食堂吃饭时，我接到的张欣雅电话，他们都听见了。”

这些也很好证实，询问过集团项目组和科研团队的人，甚至严格到具体的时间，都很清晰，是向潮说的那样。

可秦升对向潮还是非常怀疑，但今早五点多向潮他们就进了实验室，一直到上午九点去住院部前，才从实验室出来。

期间向潮连厕所的都没去一次，身边一直有人，之后整个上午都在住院部。

监控也证实了这点，所以向潮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但秦升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向潮这个人，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女警小寒觉得基本排除了向潮嫌疑，可看到秦升这样，打趣道，“你这是传说中的第六感？”

秦升皱眉盯着向潮的资料，答非所问，“这样一个对什么都面面俱到的人，会做出在会议上不顾父亲面子，争吵的行为吗？”

这似乎和向潮给人的印象很不一样。

“怎么不会呢，人总是对熟悉的亲人以最坏的脾气，什么都面面俱到其实挺累的，是人就有松懈的时候。

我们去天悦项目组了解过，向潮和他父亲的分歧是关于原材料购买的问题，向东方是商人思维降低成本，可向潮是科研思维，要最好的，很严谨，这也很符合他的性格。”

而且，很关键的一点，如果人是向潮杀的，或者他雇人行凶，尸体既然已被冷冻藏匿好，为什么要冒险放进四楼住院部的冷藏冰箱里呢？要知道当时走廊里多乱，人又多，运送过程中，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这也是秦升最疑惑的一点，翻来覆去的想，似乎都只有反社会人格，挑衅警方这一理由。

然而更奇怪的是，在场的人做了笔录，真的没人看见。

可当时四楼家属患者医护人员警方，足足有二十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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