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出来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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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开始的时候，雨猫祟没有再出现。

沙舟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扔进了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没有地图，没有手机，没有武器，甚至连一件能防身的东西都没有，兜里只剩下皱巴巴的二十块钱。

这一天的任务也简单，活到午夜十二点。

一开始，沙舟甚至觉得今天终于轮到自己放假了。

跟前几天那些动不动就拿刀捅她、拿棍子抽她的训练比起来，在一座城市里躲十二个小时，好像也没多难。

这个念头只维持了十分钟。

第一批追她的人就在商场门口出现了。

沙舟没往偏僻的小巷里钻，反而顺着人流冲进商场最热闹的楼层。

人多意味着视线杂，监控多，出口也多。

更重要的是，对方想在人群里直接动手，总得多顾忌一点。

她先借着试衣间换掉外套，又摸进员工休息区，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

头发太长，辨识度高。

沙舟连镜子都没认真照，拽住后面的头发，贴着后脑和脖颈咔嚓一剪。

好不好看已经不重要了。

剪下来的头发被她塞进垃圾桶，又花十块钱在楼下小摊买了一顶颜色丑得要命的帽子，剩下十块则全部投进公交车里。

车开出两站以后，沙舟就发现不对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的次数太多。

沙舟没等到原定站点，提前一站下了车。

双脚刚落地，对面高楼的玻璃上忽然闪过一道极细的反光。

她甚至没来得及想那是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扑向旁边的绿化带。

下一秒，肩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子弹擦过去，半边手臂瞬间没了力气。

泥水溅了满脸。

沙舟趴在绿化带里，小心藏好一动不敢动。

越是这种时候，乱跑越容易正好撞进枪口。

她咬牙压住伤口，借着路边商铺的玻璃和停靠车辆的反光，快速确认周围可能的射击角度。

狙击点大概在她下车位置的斜对面。

对方显然预判了她会沿着街道继续逃。

沙舟偏偏没走。

她在绿化带里绕了半圈，又重新折回刚才下车的方向，趁着一批放学的学生经过，混进人群里重新回到商场。

她没坐电梯，直接从步梯往上。

后面的十几个小时，她几乎没有真正停下来过。

追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时候是枪，有时候是刀。

还有人装成热心路人主动上来帮忙。

第一次，沙舟真信了。

结果对方刚把她带进地下停车场，袖口里就滑出一把匕首。

第二次再有人凑过来的时候，哪怕对方哭得比她还像受害者，沙舟也只是多看了两眼，转头就走。

到了晚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绕了多少条街。

最后躲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洗浴中心。

更衣室最里面的储物柜很窄。

沙舟只能屈着腿蜷在里面，整个人贴着冰凉的铁皮，浑身都是汗。

肩膀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手里唯一能算武器的东西，只剩一根从清洁工具上卸下来的金属杆。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有人开始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地找。

金属柜门每一次开合，声音都像敲在她神经上。

脚步越来越近。

直到这个时候，那个消失了一整天的男人才终于重新出声。

“还有十秒，出来吧。”

沙舟没有回应。

她只是把那根金属杆在掌心里握得更紧，另一只手按住柜门内侧。

外面的人已经打开第三个柜子，距离她只剩最后两个。

倒计时只剩三秒的时候，那双脚已经停在她面前。

两秒。

沙舟慢慢抬起金属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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