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当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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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柜见红菱气度不凡，知道不是寻常客人，连忙起身相迎：这位娘子，里面请！可是有宝物要当？

红菱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放在柜台上，淡淡道：我家小姐初来蓟县，需要银两置办家业。这盒中有十颗淡水珍珠，周掌柜开个价吧。

周掌柜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只见十颗珍珠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底上，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圆润饱满，光泽柔和，散发着淡淡的珠光。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微微颤抖，连忙取出一颗，对着窗前的光线细细端详。

这……这……周掌柜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位娘子，这十颗珍珠，可是上上品啊！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圆润饱满，光泽柔和，毫无瑕疵。这等品相的珍珠，便是京城的大户人家，也未必拿得出来。娘子当真要当？

红菱淡淡道：我家小姐初来蓟县，需要银两置办家业。这十颗珍珠，当给你们，换些银两使使。周掌柜开个价吧。

周掌柜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每颗珍珠，我出八千两，十颗共计八万两。娘子意下如何？

红菱摇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周掌柜，你这价码，未免太低。这十颗珍珠，若是拿到京城，每颗至少值一万两。我念你做生意不易，每颗一万一千二百五十两，十颗共计十一万二千五百两。你若同意，咱们立刻成交；若不同意，我便去别家。

周掌柜面露难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在当行干了四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品相的珍珠，深知这十颗珍珠的价值。但十一万二千五百两，对于他这聚宝斋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他犹豫了许久，在店内来回踱步，时而看看珍珠，时而看看红菱，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他一咬牙，一拍柜台：好！就依娘子所言，十一万二千五百两！

说罢，他命伙计取来笔墨纸砚，亲自立下当契。契约上写明：聚宝斋当得淡水珍珠十颗，每颗一万一千二百五十两，共计十一万二千五百两，期限三年，到期可赎。双方签字画押，各执一份。

周掌柜又命伙计从库房中取出一百一十二张千两银票，还有五张百两银票，厚厚一叠，用红绸包好，双手呈给红菱：娘子，银票在此，请清点。

红菱接过银票，细细清点，确认无误，收入怀中，向周掌柜微微颔首：周掌柜爽快，日后若有需要，再来光顾。

说罢，她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中。周掌柜望着她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喃喃自语：这位娘子，气度不凡，背后之人，定非寻常。这蓟县，怕是要变天了。

红菱回到桂花巷三号，将银票呈给敖灵：小姐，银两换回来了，共计十一万二千五百两。

敖灵看了一眼那厚厚一叠银票，淡淡道：收好，交给你打理。暖房宴的事，也交给你全权负责。需要买什么、雇什么人，你只管去办，不必事事请示。

红菱恭敬道：小姐放心，红菱定当办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