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泠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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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水府开府以来,敖灵便着手全面掌控小凌河。她端坐于青玉宫中,以水神印为核心,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覆盖整条河流的每一寸水域。
小凌河发源于涴水上游,蜿蜒曲折,流经凌波镇全境,最终汇入涴水主干。河道全长约四十余里,宽处可达百丈,窄处亦有十余丈。河水清澈见底,河床之下,卵石铺陈,水草丰茂,鱼虾成群。河岸两侧,良田千顷,村落星罗棋布,百姓安居乐业。
敖灵的神识沉入水中,感知着水流的每一丝波动。上游之处,水流湍急,冲刷着河床,带来上游的泥沙与养分;中游之处,河道开阔,水流平缓,灵气最为浓郁,是水族繁衍的宝地;下游之处,地势低洼,形成数处河湾与浅滩,水草丰美,是鱼虾栖息的乐园。
她首先着手调控云雨。小凌河流域气候多变,春季多旱,夏季多涝,秋季风疾,冬季寒凛。敖灵以神识探查天空中的云层,感知水汽的流动与汇聚,发现上空云层稀薄,水汽不足,若不及时调控,恐有干旱之虞。
心念一动,敖灵调动水神印的力量。那方青碧色的印章悬浮于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将水眼之中的灵气,化作一股磅礴的水汽,升腾至天空之中,与稀薄云层融合。与此同时,她以神识传音,召唤云雨使青灵前来相助。
青灵少年接到传召,迅速赶至青玉宫外。他身着一袭青灰色长袍,袍袖之上绣着淡淡的云纹,身形修长,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灵动之气,修为已达筑基初期,专司云雨调控之职。
青灵,随本座调控云雨。敖灵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遵命,主上!青灵躬身行礼,随即飞身而起,立于水府之巅。他双手结印,周身散发出淡淡的云气,与天空中的云层相互呼应,引导水汽汇聚。云层越积越厚,颜色由白转灰,由灰转黑,最终化作一片巨大的乌云,覆盖小凌河流域的每一寸土地。
片刻之后,雷声隆隆,电光闪烁,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溅起层层水花,滋润着龟裂的田垄,补充着河流的水量。流域中的人类感受到雨水降临,纷纷走出家门,欢呼雀跃。农夫们望着秧苗在雨水中舒展叶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渔夫们看着河水上涨,鱼虾活跃,心中盘算着丰收;孩童们在雨中奔跑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村落之间。
一些年长的老人颤巍巍地跪在门前,双手合十,仰望天空,口中喃喃祈祷,感谢上苍的庇佑。敖灵以神识感知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这便是神道的意义,庇佑苍生,润物无声。
雨过天晴之后,敖灵又着手净化水质。她以神识探查河流每一处,发现有几处污染源正在侵蚀河水:上游一处村落有人类倾倒生活垃圾,残羹剩饭、破旧衣物堆积河岸,被雨水冲刷入河;中游一片水草区有腐烂的水草堆积,散发出淡淡腐臭;下游一处浅滩有数条病死的鱼虾漂浮,显然是染上了某种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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