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记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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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额头蔓延至全身，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她的每一个细胞。她想要惨叫，却发不出声音；想要挣扎，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在那世界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不，那不是前世，而是她真正的身份。她看见一座宏伟壮丽的水晶宫殿，宫殿由巨大的珊瑚和发光的水晶建成，在深海中熠熠生辉。宫殿中，无数虾兵蟹将整齐列队，各色水族恭敬跪拜，而在宫殿的最高处，一位身穿金色龙袍的老者正慈祥地看着她。

那是南海龙王，她的祖父。

她看见自己出生时的景象。那时的她，是一颗巨大的龙蛋，蛋壳是青色的，上面布满了金色的纹路。龙蛋在龙宫的育龙池中浸泡了整整三百年，终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破壳而出。她是一条青色的小龙，身长三尺，鳞片如玉，角如珊瑚，刚一出生便能口吐人言，能腾云驾雾，能呼风唤雨。

她的父亲是南海三太子敖覃，一条威武的赤龙，性情刚烈，战力超群。她的母亲是东海七公主敖青雪，一条优雅的青龙，温婉聪慧，精通音律。她是父母唯一的女儿，也是南海老龙王唯一的孙女，自出生起便被整个龙宫视为掌上明珠。

她看见自己三百岁时的模样。那时的她，已修至金丹之境，可化形为一位六岁的女童，眉目如画，气质清雅，一身碧绿的衣裙在龙宫中格外醒目。她的天赋在龙宫年轻一代中首屈一指，从启灵到吞灵，只用了三日；从吞灵到筑基，只用了一月；从筑基到银丹，只用了一年。连老龙王都赞叹不已，说她是南海龙族千年难遇的奇才。

她看见自己在龙宫中修行的日子。每日清晨，她在育龙池中吸纳日精；每夜月下，她在珊瑚顶上吞吐月华。龙族天生便拥有强大的血脉和漫长的寿命，修行之路比寻常水族顺畅百倍。她的进境一日千里，三百岁时便已达到金丹之境，这在龙族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速度。

她看见自己参加天界宴会的场景。那是天帝为庆祝王母寿辰而举办的蟠桃盛会，四海龙王皆受邀出席，她也作为南海龙宫的代表之一，随祖父前往天庭。那时的她，已能化形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身穿南海特产的鲛绡衣裙，头戴珍珠步摇，在天界众仙中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然后，她看见了那场改变她命运的灾难。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仙乐飘飘。她正与几位龙族同辈低声交谈，突然听到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阵惊呼。她转头望去，只见天武神君面前的几案上，一只琉璃杯已经碎裂，杯中仙酿洒了一地。那琉璃杯并非凡物，而是天武神君最珍爱的法宝，据说能映照人心，能预知祸福。

一个小仙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发状况吓得不轻。那小仙面色苍白，眼神闪烁，在极度惊恐之下，体内竟有一缕黑气不受控制地溢出——那是魔气！这小仙不知何时竟被魔气侵染，此刻在惊吓之下，魔气外泄，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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