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哭了,我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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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短时间内都不会再和微博合作。”路边笑道:“谢谢蔡姐帮我弄的驾照,以后我要开剧,允许你投一股。”
蔡一侬瘪嘴道:“说得好听,你就从没把任何人当过朋友,生怕别人害你。小小年纪,心思重得和个老头似的。”
路边让蔡一侬帮弄驾照,其实他不考试也能拿到 。但是路边为了免得以后有麻烦,科目一到科目四都是自己考的,顶多是用蔡一侬的关系把考试时间安排得很紧凑而已。所以蔡一侬才说他防人的心很重。
路边正色道:“蔡姐,我知道谁对我好。以后糖人要遇到问题,5000万以内,你打个电话的事。”
“你这小王八蛋少咒我。”蔡一侬愣了愣,笑道:“快去停车场把你的破车开走。什么破品味,18岁的人不开跑车,开老爷车!”
路边笑笑,站了起来,突然跑过去亲了一下蔡一侬的脸,然后大笑着跑了。
“小王八蛋!”,蔡一侬摸了摸脸颊,忍不住笑了。她混迹这个圈子多年,当然能感到路边对她毫无淫邪,只有亲近。
车是一辆京牌的黑色7座版奥迪Q7,路边买了专门让大头开来沪上的。买这个车是源于上一世发家后,自己买的也是它。
等觉得需要向上发展时,自己去买了一辆二手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那车主也厚道,把他介绍进了车友会。
进了库里南的车友会,路边发现自己就算现金流再多,也只是个小卡拉米。那些大哥在指点江山、激昂文字时露出来的霸气,自己一辈子都学不来。想要真正的进入那个圈子,可能自己最少要伏低做小10来年。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一辈子也挤不进去。
那些人,首先就是投胎好,其次就是抓住了国家政策转型的红利。自己与他们,用娱乐圈打比方的话,恰似小钢炮与大院子弟王硕。
王硕在点评小钢炮时说,“我们大院的,每天想的是怎么玩?怎么样才好玩。小钢炮那人,出身差,想的是怎么不饿肚子。他连白眼狼都不如,白眼狼是知道对不起自己的恩人,而他,认为所有东西都是自己该得的.....”
出身就在罗马的人,肯定比从一条条小路,跋涉到罗马的人牛逼。更遑论,死在去罗马路上的人了。
路边想明白以后,就再不去参加库里南车友会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和几个小姐姐出趟海呢。
张若楠前几天接到家里的电话,就回家了。路边和她通电话,总是觉得她遇到了不开心的事,这两天,她的电话都关机了,打不通了。路边一想到她的那些奇葩家人,就大概知道出了啥事,不外乎想进一步吸血罢了。
路边从前轮摸出车钥匙,上车,导航温州乐清,436公里,出发。
张若楠回家的第一天就发了火,弟弟把自己的行李箱翻了个遍,还偷偷拿了自己钱包里的几百块现金。张若楠斥责他的时候,他竟然说,你的钱都是帮我赚的,我拿了怎么了。
8岁的孩子肯定不会有这样的认知,那肯定就是父母教他的。吃饭时她和父母说了这事,妈妈直接说弟弟说得很对啊,自己要让着弟弟。
接着妈妈和她说起了本地有个人在温州玉环开厂,手底下有200来个工人,他只有一个儿子,28岁,前途无量。那边看了张若楠的照片,有继续接触的意愿。
相亲?张若楠觉得很荒谬,虽然马上要满19岁了,但自己从没想过要相亲。况且,老板那怎么办?女孩一想到路边,就忍不住嘴角含笑。“妈妈,我现在也算进圈了,马上要进组拍戏。我不会去相亲的。”
妈妈劝道:“楠楠,你休学几个月了。虽然你每个月都能寄钱回来,但是混娱乐圈哪有直接嫁一个有钱人来得划算。你爸去问了,那个厂至少值2000万呢。”
“2000万。”张若楠笑了,“那是别人的钱,不是我们的。我自己工作赚的钱,每一分都是自己的。妈妈,我就算嫁过去,能得到多少钱呢?”
“那边说了,彩礼至少给38万8,还不要我们家陪嫁。”
“村里的二姐,因为没有陪嫁,一直在夫家挨打,你不知道这事吗?妈妈。”
“那是她命不好。我看相中你的小伙子,是个好人。”
“呵呵,我原来在你的眼里,只值38万8。”张若楠觉得自己心里有根铉断了,很疼很疼,“妈妈,我不会去相亲的,我还有几天就满19岁了,我也应该为自己活了。”
张若楠离开了饭桌,妈妈在后面大声的咒骂她,骂她没良心,骂她变了,不知道帮家里了,早知道这样,就该生下她就扔了,白养了她19年。
张若楠道:“妈妈,15岁到现在,我至少给家里30万了。最近几个月,我都给了您10多万。我老板给的奖金,片酬,我一分没花的都寄回来给你了。”
“就是你那该死的老板教坏你的,那个孤儿就该死,天杀的畜生,教坏了你......”
张若楠签约劲草娱乐,家里人自然会对路边进行了解。所以知道路边是孤儿也不是怪事。
张若楠听到妈妈对路边的咒骂,愤怒的把饭桌给掀了。然后就被爸爸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扔进了自己的房间,被锁了起来。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恶毒,“你要不去相亲,不愿意帮家里,那就饿死在这房间里吧。”
被锁起来快三天了,张若楠其实没被饿,每天自己的妹妹都会偷偷递些吃的给她。只是手机被收走了,联系不到外面。一想到路边联系不上自己而着急,女孩的心里就很疼。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若楠突然听到院子里有个熟悉的声音,“请问张若楠在家吗?”
“老板?!”张若楠的眼泪马上下来了,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又听那声音道:“你叫张恩特是吧,你给我滚远点,我答应了你姐姐要吊起你打的,别以为你小,我就不敢打你。”
真的是老板,他怎么能找到自己的家?张若楠大声喊道:“老板,我在右边的房间里。”
在父母和路边的推搡声音里,呯的一声巨响,张若楠房间的门被踢开了。
“不销假就玩消失,你这叫旷工!”路边看起来很疲倦,“还要我开6个小时车跑来找你,罪加一等,必须扣钱。”
这一刻,张若楠再也看不到在旁边愤怒咆哮的父母,也看不到被吓坏的弟弟妹妹们,她只能看到那个说要扣她钱的男孩。她完全说不出话,只是眼泪疯狂的流淌。
路边拉过她,帮她擦拭了一下眼泪,笑道:“不哭了,我来了。若楠,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