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残酷真相(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剑宗那名筑基后期的弟子,最终还是被秦阳放走了。
看着那道狼狈逃窜、头也不回的青色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苍茫平原的乱石枯草之间,白起握着长枪的手微微收紧,周身凛冽的杀气久久未曾散去,他上前一步,站到秦阳身侧,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解:“陛下,此人出言不逊,羞辱我等,又妄图掠夺我等资源,留着他必成后患,为何不直接将其斩杀,以绝后患?”
岳飞、韩信、郭嘉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眼中皆是带着相同的疑惑。
方才此人嚣张跋扈,将修真界与下界的骗局和盘托出,言语极尽刻薄,最后更是痛下杀手,欲要置他们于死地,在场所有人都对其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可陛下却偏偏选择放虎归山,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秦阳望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平静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唯有历经大事后的沉稳与清醒。他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一众满心疑惑的臣子,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朕并非不想杀他,而是不能杀。”
“此人乃是天剑宗内门弟子,天剑宗乃是修真界顶尖大宗,势力庞大,高手如云,远非我们如今所能抗衡。我们初来乍到,立足未稳,一亿臣民尚未有安身之所,若是此刻杀了他,天剑宗定然会循迹找上门来,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天剑宗的怒火,到时候,这一亿臣民,都会陷入灭顶之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放他离去,虽会留下祸患,可他仓皇逃窜,惊魂未定,短时间内未必敢轻易折返,更不会轻易调动天剑宗的力量前来围剿,我们至少能争取一段喘息的时间,用来寻找落脚之地,安顿臣民,积蓄力量。这份仇,这份辱,我们暂且记下,日后,必百倍奉还。”
众人闻言,心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秦阳远见的折服。
他们都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想着斩杀眼前狂徒泄愤,却唯独忘了他们如今身处绝境,一亿人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陛下始终保持清醒,权衡利弊,做出了最正确的抉择。
而远处,那名侥幸活命的天剑宗弟子,一路跌跌撞撞狂奔不止,直到彻底远离秦阳等人的视线,才敢停下脚步,扶着一旁光秃秃的山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惊魂未定。
他回头望向秦阳一行人所在的方向,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怨毒之色,双眼赤红,咬牙切齿,眼神阴鸷得可怕。
“秦阳!下界的小皇帝!今日之辱,之恨,我铭记于心!待我返回宗门,请来救兵,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你麾下那一亿蝼蚁,尽数贬为奴隶,受尽折磨,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报复的念头。他很清楚,自己绝非秦阳对手,可天剑宗势力庞大,高手无数,只要搬来宗门救兵,斩杀秦阳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这一笔账,他迟早要算!
秦阳站在原地,仿佛能隔空感知到对方的怨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自然清楚,放虎归山,必有后患,此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定然会卷土重来,带来更大的危机。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远水解不了近渴,此刻,他们没有时间去顾虑未来的威胁,眼下有一件比任何事情都重要、都紧迫的事,摆在所有人面前。
活下去。
让追随他的一亿臣民,在这片陌生、残酷、荒凉的修真界,好好地活下去。
这是他身为帝王,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执念。
秦阳转身,看向身后那座巨大的金钟,抬手打出一道法诀,金钟表面金光流转,厚重的钟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压抑了许久的人群,终于开始有序地从金钟内走出,踏上这片充满未知与凶险的修真界土地。
一亿人,数量何其庞大。
当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潮水般从金钟中涌出,铺满这片苍茫荒原时,场面壮观却又带着几分难言的沉重。
他们之中,有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人,有尚在襁褓、嗷嗷待哺的婴儿,有正值壮年、满脸疲惫的男女,也有眼神懵懂、满心不安的孩童。
他们都是下界最普通的百姓,五年前,他们过着朝不保夕、战乱频发的日子,是秦阳带给了他们安稳与希望,五年间,他们亲眼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带领他们走向强盛,最终带着他们打破下界桎梏,飞升而来。
他们怀揣着对新生活的憧憬,追随秦阳的脚步,来到这片所谓的“天界”,可此前目睹的荒凉景象、天剑宗弟子的残酷话语,早已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幻想,让他们心中充满了不安与迷茫。
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每个人的神情都各不相同。
有人好奇地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着这片淡紫色天空下的荒原,眼神中带着对未知世界的试探,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有人紧紧抱着身边的家人、朋友,两两相拥,身体微微颤抖,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天地里,唯有身边之人,能带给他们一丝安全感;
有历经沧桑的老人,缓缓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颤抖着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着脚下粗糙的乱石与枯草,眼中含泪,亲吻着这片全新的土地,这是他们摆脱下界苦难、奔赴新生的地方,即便前路未知,也满是虔诚;
还有人看着四周荒凉破败、气息压抑的景象,想起此前天剑宗弟子的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与恐惧,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哭声细碎,却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牵动着无数人的心绪。
哭声、低语声、孩童的哭闹声、家人的安抚声,交织在一起,让这片空旷的荒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却也多了几分沉重与悲凉。
秦阳迈步走到荒原中一块高耸的巨石之上,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下方这一亿臣民。
看着他们或不安、或迷茫、或虔诚、或哭泣的模样,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五年前,他们只是下界战火中苦苦挣扎、朝不保夕的普通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随时都会死于战乱与饥荒;
五年后,他带着这群人,历经五年艰苦奋斗,打破天地壁垒,跨越界限,来到了这片全新的世界。
他们把所有的信任,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义无反顾地追随他的脚步,哪怕前路是万丈深渊,也未曾退缩。
这份信任,重逾千斤。
他身为帝王,绝不能让他们失望,更不能让他们在这片新世界里,再受半点苦难,再陷半点险境。
深吸一口气,秦阳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并不大,没有刻意嘶吼,可在灵力的灌注与加持下,如同温润的清泉,又似沉稳的钟鸣,清晰地传遍了整片荒原,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抚平了众人心中的不安。
“诸位!”
这一声呼唤,温和却有力量,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巨石上那道身着玄色龙袍的身影,目光聚焦,眼神中带着依赖与信任。
在他们心中,秦阳就是无所不能的帝王,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秦阳目光坚定,扫过下方每一张脸庞,声音沉稳而郑重:“想必大家已经知晓,这里不是我们向往的天界,而是真正的修真界。这片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残酷,更加危险,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无尽的挑战。”
他的话语,没有丝毫隐瞒,直白地告诉了所有人眼前的现实,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下方的人群鸦雀无声,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语,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却依旧没有丝毫慌乱,因为他们知道,帝王会给他们指明方向。
“但是!”秦阳话锋一转,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语气铿锵有力,“朕在此向你们所有人承诺,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朕还站在这里,就绝不会让你们流离失所,绝不会让你们受人欺凌,更不会让你们再受半点苦难!朕会护着你们,在这片世界,站稳脚跟,活下去!”
一句句承诺,掷地有声,如同定心丸,瞬间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绪,让他们眼中的不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帝王的信任。
秦阳抬起手,指向远方天际线尽头,那座隐约可见的破败城池轮廓,声音坚定:“现在,我们不去想那些凶险与未知,当下,我们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做——寻找一处落脚之地,一个能让我们遮风挡雨、安心活下去的地方!”
“在远方,有一座城池,名为落霞城,那便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我们前往那里,安顿下来,重建家园,开启我们在修真界的新生活!”
话音落下,秦阳不再多言,纵身从数丈高的巨石上跃下,身形平稳落地,衣袂翻飞,气度不凡。
“全军听令,整队出发,目标落霞城!”
一声令下,军令如山。
岳飞当即迈步而出,手持银色长枪,神情刚毅,高声领命:“末将遵旨!”
随即,他转身,带领着麾下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队,排列成整齐的阵型,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落霞城的方向前行,作为先锋,在前方开路,清扫沿途可能存在的危险,为后方的百姓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白起周身杀气内敛,带着一身黑衣、气势冷峻的黑衣甲士,迅速分列队伍两翼,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荒原、山林,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时刻护卫着队伍的安全。
韩信则带着数十名身手矫健、心思缜密的斥候,快马而出,脱离大部队,朝着四面八方散去,四处打探消息,探查前方路况,排查潜在危机,及时为大部队传递信息。
郭嘉、张良、诸葛亮、荀彧四大谋士,紧随秦阳身侧,与他并肩而行,四人神色沉稳,时不时低声交谈,随时根据当下的情况,商议着行进路线、队伍安顿、物资调配等各项对策,为秦阳出谋划策。
张三丰带领着一众习武强身、身手灵活的弟子,穿梭在队伍之中,照顾着行动不便的老人与孩童;李时珍带着医官队伍,背着药箱,随时准备应对队伍中有人突发不适、伤病等情况;张衡、鲁班则带着工匠队伍,看护着百姓们携带的物资、工具,以及各类建造材料,以备不时之需。
一亿人的队伍,规模庞大,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在这片荒凉的苍茫平原上,形成了一条长长的人流,缓缓向前行进。
尽管人数众多,却在将士们的有序引导下,丝毫不显混乱,一切都井井有条。
只是,队伍的行进速度,终究是快不起来。
队伍里,大多是普通百姓,他们并非修炼之士,没有超凡的身手,更没有长久跋涉的体力。
他们之中,有的年轻妇人,一手抱着襁褓中啼哭的孩子,一手牵着年迈的老人,步履蹒跚;
有的子女,背着行动不便、白发苍苍的父母,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还有人推着简陋的独轮车,车上装满了从下界带来的衣物、粮食、农具,那是他们全部的家当,是他们在这片新世界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更有人牵着从下界带来的牛羊,小心翼翼地驱赶着,生怕这些牲畜走失、受惊。
他们从下界带来了一切能带走的东西,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他们对过去的记忆,对未来的期盼,那是他们的全部身家,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即便路途艰难,也不曾丢弃分毫。
将士们一路放缓速度,紧紧守护在百姓身旁,搀扶老人,照看孩童,帮忙搬运物资,让这支庞大的队伍,虽慢却稳,一步步朝着前方迈进。
荒原之上,淡紫色的天空始终阴沉,暗红色的云朵缓缓飘动,呼啸的风声夹杂着百姓疲惫的喘息声,四周一片荒凉,看不到半点生机,唯有这支庞大的队伍,带着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生机,在绝境中前行。
这一路,走得无比艰难。
白天,他们顶着暗沉的天光,踩着遍地乱石,艰难跋涉,累了便短暂歇息,啃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喝几口随身携带的清水;
夜晚,便在荒原上就地驻扎,将士们守在四周,彻夜警戒,百姓们围坐在一起,相互依偎,抵御着夜间的寒冷与未知的恐惧。
整整三天时间,这支庞大的队伍,仅仅行进了不到一百里路。
这个速度,对于急于寻找安身之所的他们而言,无疑是缓慢的,可所有人都没有丝毫抱怨,无论是百姓,还是将士,都彼此扶持,相互照应,咬牙坚持着。
他们知道,帝王与他们同在,将士们在守护着他们,只要一步步往前走,就能抵达那座名为落霞城的落脚之地。
第四天清晨,天边刚刚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淡紫色的天空渐渐明朗,队伍便早早起身,简单休整之后,继续启程前行。
就在队伍行进不久,远处的地平线上,两道身影快马加鞭,疾驰而来,尘土飞扬,正是韩信派出的斥候。
两名斥候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秦阳身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抱拳禀报:“启禀陛下,前方十里处,发现一座村庄!”
秦阳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光,连日来疲惫的神情,也消散了几分。
一路行来,尽是无边无际的荒原,不见人烟,如今终于发现有人居住的村庄,无疑是一个好消息,或许能从村中人口中,打探到更多关于这片修真界、关于苍茫国、关于落霞城的消息。
他连忙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村庄?村里可有人居住?情况如何?”
见秦阳发问,斥候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与凝重,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回道:“回陛下,村庄里有人,只是……村里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属下等人远远观望,村民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看起来过得极为艰难,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破败萧条之感。”
秦阳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多了几分思量。
这苍茫平原本就是东荒边缘的贫瘠之地,村庄的日子不好过,也在情理之中。
“前面带路,朕亲自去看看。”秦阳当即下令。
“是!”
斥候当即起身,调转马头,在前方引路。
秦阳带着一众臣子,加快脚步,朝着前方的村庄走去,后方的大部队,也随之缓缓跟进。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座简陋的小村庄,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是一座极小的村落,远远望去,仅仅只有几十户人家,坐落在荒原的一处低洼地带,四周没有院墙,没有防护,孤零零地矗立在这片荒凉之地。
村里没有像样的房屋,全都是低矮的茅草屋,土坯墙斑驳脱落,屋顶的茅草破旧不堪,多处漏风,被风吹得摇摇欲坠,整个村子破破烂烂,毫无生机,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这座小村庄彻底摧毁。
村口的空地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散落着枯枝乱石,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与饥饿的味道。
此时,村口站着几个村民,有老人,有妇人,还有几个瘦弱的孩童,他们个个面黄肌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眼神麻木空洞,没有半点神采,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破烂不堪的衣裳,布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人,当听到脚步声,看到远处这支绵延不绝、浩浩荡荡的庞大队伍时,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麻木的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与慌乱。
在这片残酷的修真界,尤其是这荒无人烟的苍茫平原,突然出现这么多衣着整齐、队伍规整的陌生人,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危险。
“快跑!是外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村口的几个人瞬间反应过来,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朝着村子里跑去,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只想赶紧躲起来,生怕被这支陌生队伍伤害。
他们跑得跌跌撞撞,瘦弱的身体在风中显得无比脆弱,惊恐的叫声,打破了村庄的寂静。
秦阳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对着身旁的侍卫吩咐道:“快,派人追上去,切莫吓到他们,更不可伤他们分毫!”
“遵旨!”
两名侍卫当即领命,快步追了上去,他们脚步轻盈,很快便追上了那几个惊慌逃窜的村民,轻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些村民被拦住去路,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一个个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饶命啊!大人饶命!我们就是普通的穷苦百姓,村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粮食,没有钱财,求各位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他们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很快便渗出血丝,却依旧不敢停下,求饶声此起彼伏,满是绝望。
在这片残酷的修真界,他们见过太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修士与流民,弱小的他们,从来都是任人欺凌的对象,早已被折磨得胆战心惊,面对陌生的队伍,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秦阳快步走上前,看着眼前这群苦苦求饶的村民,心中满是唏嘘,他连忙弯腰,亲手扶起跪在最前面、年纪最大的一位白发老人,语气温和,没有丝毫帝王的威严,只有满满的善意:“老人家,快快请起,不必如此,我们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抢夺你们的东西。”
老人被秦阳扶起,依旧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眼神中满是惊恐。
秦阳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放缓语气,耐心解释道:“老人家,我们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人,初来乍到,对这片世界一无所知,只是途经此地,想要找个地方落脚,并无恶意,还请您和乡亲们不要害怕。”
“下界?飞升?”
听到这两个词,老人原本惊恐颤抖的身体,骤然一顿,缓缓抬起头,布满皱纹、枯槁的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秦阳,上下打量着他,看着他年轻的面容,看着他身后这支庞大却井然有序的队伍,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你们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
在这修真界的贫瘠之地,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下界飞升上来的人了,更何况是这么多人一起飞升,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秦阳看着老人震惊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没错,我们确实是刚刚从下界飞升而来,误入这片苍茫平原,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
得到秦阳肯定的答复,老人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即,看着秦阳的眼神,渐渐从震惊,变成了同情,再到最后,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声,充满了苦涩、悲凉与无奈,笑着笑着,浑浊的老泪,便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缓缓滑落,浸湿了破败的衣襟。
她一边流泪,一边苦笑,声音嘶哑,满是心酸:“飞升……原来又是飞升上来的孩子,可怜,真是可怜啊,你们这群人,终究还是和当年的我一样,被骗了,彻头彻尾地被骗了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